第178章 武松拳出清河,扈三娘来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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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武松拳出清河,扈三娘来访(4/12)

钱串子』,也算咱们的造化。你麻利揉著,手上加点劲儿,我这腰——还酸得紧哩。」

且说玳安和西门庆俩人端坐马背之上,马蹄声得得,缓缓行至狮子街中段。

望见前面一个炊饼摊子,竟围著七八个主顾,比平素热闹了不少。

摊主依旧是那矮矬矬、瘦筋筋,人送外号「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郎,正埋著颗倭瓜脑袋,吭哧吭哧揉搓著案板上的面团。

扎眼的是,那摊子旁边新支棱起几张歪歪扭扭的粗木桌凳,一个妇人正风风火火地在旁边一个小炭炉子上张罗。

定睛看那妇人,约莫二十七八年纪,身段儿倒还齐整,眉眼间也透著几分干净利落,身上穿著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腰间紧束著条油渍麻花的围裙。

她手脚麻利得紧,一边眼疾手快地搅弄著灶上一小铁锅「咕嘟嘟」翻著泡的玉糁羹,热气白雾腾腾而起。

这「玉糁羹」,名儿雅,细瞧起来,竟也有几分勾人馋虫的卖相。

粗白萝卜刮得溜光水滑,切成骰子般齐整的小丁,混著金灿灿的碎粟米、各色饱满的杂豆子,一股脑儿丢进咕嘟咕嘟翻滚的清水里熬煮。

直熬到那萝卜丁酥软透了芯,入口即化,粟米豆子粒粒开花,爆出稠糯的米浆,一锅汤便熬成了浓稠的乳白,稠乎乎、颤巍巍的,热气裹挟著萝卜的清甜和谷物的焦香直往人鼻孔里钻。

临起锅,这武大郎的婆娘又眼疾手快地撒入几片鲜灵灵、翠生生的菜叶,再吝啬又精准地滴上三两滴小壶烧滚的香油—那油星子遇水便「滋啦」一声化开,金箔似的在浓汤表面漾开,瞬间将那朴素的香气拔高了一层,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打滚儿。

一碗下肚,暖胃暖身,是冬日里寒酸穷人肚里最熨帖的暖热念想。

苏学士有诗赞曰:香似龙涎仍酽白,味如牛乳更全清。

这妇人一边又从脚边几个粗陶坛罐里,筷子翻飞,麻溜地夹出些黑黢黢的腌萝卜、黄澄澄的酱瓜、蔫巴巴的咸菜梗子之类,分门别类码在豁了牙的小碟子里。

那些走街串巷的苦力、贩夫走卒,买了武大那死面疙瘩似的炊饼,便顺势坐到那油光锃亮的条凳上。

或花几个铜板要碗滚烫的素羹就著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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