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破空厉响!
一道银光,快得肉眼难辨,自大官人袖底激射而出!却是他情急之下,信手拈起袖中一粒碎银子,施展出“末羽箭”的功夫!那银子不偏不倚,正正打中莽汉面门鼻梁!
“嗷——!”莽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剧痛钻心,眼前金星乱冒,高举的手臂登时软了,那沉重的香灰坛子脱手而落,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灰白色的香灰“噗”地腾起一大片烟尘,弥漫开来。
未等那莽汉从剧痛眩晕中回神,大官人身影急步欺近!他足尖一点青砖地面,身形暴起,右腿如钢鞭般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记凌厉无匹的“魁星踢斗”,狠狠踹在那莽汉的太阳穴上!
“砰!”一声闷响,如同重锤擂在破鼓之上!那莽汉偌大一个身躯,竟被这一脚踹得离地飞起,像个断了线的破口袋般横着摔出去丈余远,“咚”地一声重重撞在院墙根下,哼都没哼一声,便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口鼻溢血。
烟香灰烟尘尚未散尽,大官人身影已如铁塔般钉在秦可卿与王熙凤身前!
那高大雄壮的身躯,硬生生将两个惊魂美人儿完全笼在自己影子里,仿佛一堵活生生的铜墙铁壁。
锦袍下摆犹自微微鼓荡,周身那股子刚猛煞气尚未散尽。
两个绝色尤物惊魂未定,四只妙目,不约而同地死死钉在那骤然挡在身前的雄阔背影上!
在秦可卿与王熙凤瑟瑟发抖的视野里,那背影是如此高大雄壮,恍若一堵骤然拔地而起的铁壁铜墙,将外间所有的血腥腌臜、鬼哭狼嚎都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
宽厚坚实的肩背,撑得起锦袍下贲张的肌理轮廓,随着他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子磐石般不可撼动的力道味儿。
秦可卿伏在王熙凤身上,犹自瑟瑟,娇躯筛糠般抖着,方才那砸落的灰坛子,骇得她三魂七魄丢了大半。
可此刻,眼前这堵骤然横亘的雄壮背脊,结实得如同千百年海浪拍打也难动分毫的礁石!
那扑面而来的男人味,混合着方才那瞬间爆发、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余韵,竟像一剂滚烫的烈酒猛地灌入她娇嫩的喉咙!
一股子奇异到令人窒息的安稳感,挟裹着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