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计较大步流星地朝旁边一处空位走去。那脚步踏在楼板上,咚咚作响,显是心头郁愤难平。
林太太眼波儿一直黏在西门庆身上,见他支开旁人,那水汪汪的媚眼更是春情荡漾。
她腰肢款摆,如同风中杨柳,率先朝走道深处、一处僻静无人的窗下角落走去。西门庆会意,嘴角噙着一丝志得意满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不紧不慢地跟上。
玳安这小厮何等机灵?眼见二人走向那僻静处,立刻如同门神般,悄无声息地堵在了走道入口处。
这走道尽头靠窗处,光线略暗,窗外是后园一丛茂盛的翠竹,枝叶掩映,更添了几分隐秘。人声被前厅的丝竹和谈笑隔开,唯有竹叶沙沙轻响。
林太太刚转过一个堆放着几个画缸的拐角,确保身影被完全遮挡的刹那——
西门庆那猿臂猛地一伸,如同铁箍般,紧紧搂住了林太太那丰腴绵软、香馥馥的腰肢!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我的亲爹爹!”林太太被这猝不及防的拥抱勒得娇哼一声,非但不恼,反而如同没了骨头般,整个软玉温香的身子就势瘫软在西门庆怀中。
她粉面潮红,气息咻咻,滚烫的朱唇迫不及待地就朝大官人脸上乱拱,口中浪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又急又媚地涌了出来:“想杀奴家了!我的亲爹爹!你这狠心短命的冤家!这都多少日子没摸进奴家的门了?可是林如海走了便不要奴家了!”
她一边娇嗔,更是媚眼如丝,喘息都带上了水音儿:“今日怎地撞到这天杀的雅集来了?莫不是……知道奴家在此,有道是冤家路窄窄不过缘分,奴家就是个妖精怎么也躲不过你这猢狲的棒子!”
过了一会。
林太太正满面春风、眼波流转地回到她那桌内眷席上。她双颊犹带未褪尽的红晕,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鬓角微湿,几缕发丝黏在细腻的颈侧,更添几分慵懒媚态。
她刚一落座,旁边几个珠翠环绕、衣着光鲜的贵妇便挤眉弄眼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酸溜溜的八卦气息:
“哎哟,我的夫人!方才瞧你出去,可是见着你那‘通家之好’的西门大官人了?”一个圆脸微胖的妇人用团扇半掩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