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好小子为什么不能来?」
陆小凤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些:「你是不是想来偷我的缎带?」
司空摘星疼得咬牙咧嘴,不停地摇头。
「你不想?」
「不想,真的不想。」
陆小凤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总算松开了手,带著笑道:「莫非你改行了?」
司空摘星长长吐出一口气,揉著膀子:「倒也没有改行!」
「既然没有改行,为什么不偷?」
「我既然已经有了,为什么还要偷?」
「你有了什么?」
「缎带。」
「你已经有了根缎带?」
「嗯。」
「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这里是京城,任何东西想要拿到手,总是有办法的。」
陆小凤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他又不免想到了前两次案件中,司空摘星的表现,第一次他要偷上官丹凤,实则真正的上官丹凤在天禽门,假冒的上官丹凤还没来得及被他偷到手,就自爆了。
事后在绣花大盗案件中,他与司空摘星聊起过此事,对方也承认当时是受了霍休的委托。
而坦白真相之后,他转眼又把当时最重要的证物红帕子给偷了。
这次倒不需要继续询问,他也清楚司空摘星是贼,金九龄是兵,连蛇王都遭到了金九龄的威胁,对方想要拿捏司空摘星做一些事情,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可这一次呢?
陆小凤也是长记性了,在两个好友明牌搞阴谋的情况下,他也不得不考虑如今司空摘星的出现会不会是某位好友的雇佣,可问题在于他如今的探案方向在那消失的一百多万两银票上。
还是说司空摘星这个贼又一次被兵给拿捏了?
「陆小鸡!」
「陆小鸡拜见...」陆小凤下意识就要行礼,但很快发现喊他的是眼前的贼猴子,这让他没好气地给了对方额头一巴掌。
「哎呦陆小鸡,你这下手真狠!」
「你欠揍!」
「我是看你愣神了,才叫醒你啊。」
「先别说叫醒的事情,老猴子,咱俩也是从小认识的朋友,上两次我可以理解你不得不为之,但这次别太过分了。」
在决定改变查案方向之后,陆小凤就开始先寻找李燕北的家眷,结果这么短的时间里,他那三十个姨太是死的死,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