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谦不可控?会不会担心未来有一日,窦谦会叛变?」
「所以,他们会不会对此做出一些应对……比如说,在窦谦身边安插一个内应……」
王矽双眼瞪大,惊呼道:「你的意思是说……法雅,其实是窦谦势力秘密在窦谦身边安插的内应!而窦谦对此一无所知?」
赵锋沉思道:「不止是一无所知,窦谦还把法雅当成了关键时刻能够救命的唯一可信之人……恐怕法雅他们为了让法雅接近窦谦,费了不少心思。」
王矽嘶了一下,他看著灰头土脸的和尚,不由道:「真是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和尚,看起来和蔼可亲,内心却如此阴险狠毒!窦谦把你当成绝境情况下唯一可信的人,宁可冒著暴露的风险,也要连夜与你见面……但他怎么都没想到,他最信任的人,在与他见面的那一刻,就给他下了能让他生不如死的剧毒!」「更没想到,他最信任的人,会跟著他来到密室,然后在密室里,在他彻底毒发之前,给他致命一击……窦谦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知会有多绝望,又有多后悔,会相信你这个所谓挚友!」法雅听著王矽冰冷的话,脑海中不由浮现窦谦生命最后一刻,那悲凉的呜咽……那时窦谦的毒已经发作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
当时他没在意这些呜咽,此刻回想,或许正如王矽所言,那呜咽里,充满著绝望与后悔吧。法雅下意识双手合十,想要念一声「阿弥陀佛」,可刚张开嘴,就被刘树义打断了。
「你又要念阿弥陀佛吗?这阿弥陀佛,是你给窦谦的悼念,还是让自己心安的暗示?另外……你就不怕佛祖听到这声阿弥陀佛,发现了你的所作所为,而直接给你打到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法雅全身一僵,继而脸色煞白无比。
张开的嘴,再也念不出「阿弥陀佛」四个字,甚至心里都不敢再想这四个字。
虽然他杀人、说谎、无恶不作,可他还是一个出家人。
而出家人,最信因果。
之前他因有组织的崇高目标与理想,在心里暗示自己,自己为了天下苍生去做这些事,佛祖定能理解,历来成大事,流血都是不可避免的。
但现在,随著刘树义识破他的诡计,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