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获得庇佑,他再为犬子诵佛念经,才有一线机会————」
听著崔少商的话,王矽几人不由彼此对视。
结果他们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与不信。
经历了这么多所谓的怨魂作案,他们现在根本就不相信怨魂的存在,所以什么福报阴德,什么怨魂所扰,在他们看来,完全是无稽之谈。
连他们都能知晓世上没有怨魂,他们不信堂堂崔家的重要嫡系成员,会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刘树义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他仍是好奇询问:「贵公子在这位高僧的帮助下,果真痊愈了?」
崔少商点著头:「原本我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但为人父,在那个时候,真的是哪怕一丝干分渺茫的希望,也要抓住————结果,在我按照高僧的指点,又施粥,又给寺庙捐赠香火钱,又诵佛念经之后,犬子的病情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我这才知道,我还是孤陋寡闻了,这世上真的有报应与福报阴德之事。」
崔少商一脸感慨,情真意切,刘树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说道:「本官查了不少怨魂案,结果都是人为的,这种玄之又玄之事,还真是第一次听————」
「不知那位高僧是谁?以后若有机会,本官也想拜访一下。」
崔少商道:「这位高僧法号为法雅,乃是一位云游僧人,行踪飘渺,自五年前治好犬子怪病离开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所以崔老爷也不知晓,在哪里能找到他?」
「是。」
刘树义指尖下意识摩挲著腰间玉佩,这是他思考案子的习惯性动作。
「那崔老爷的施粥,与捐献香火钱,都是这位法雅高僧的意思?他是只让你这样做,还是什么时候施粥,什么时候去寺庙捐赠香火钱,都为你指定具体日期甚至时辰?」
崔少商听著刘树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刘侍郎似乎过于关心此事?
「」
刘树义只是微笑:「第一次遇到这种神奇之事,确实很感兴趣,若是此事涉及崔老爷隐秘,崔老爷也可不回答。」
「倒不算什么隐秘。」
崔少商摇头道:「我做的每一件善事,都是高僧通过卦签确定的。」
「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