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谦正聊得酣畅,身为一个讲究斯文和得体的读书人,他不好意思在这时打断如此热烈的气氛,只能忍耐————而在他忍耐到极限时,杨林向他发出邀请,饶是钟旭再讲究斯文,也不可能会拒绝。」
「如此,便能确保两人会同时离去,只留下窦谦一人在雅间。」
陆阳元顿时恍然:「原来是这样,连钟旭憋尿,都在算计之中吗?」
赵锋想起了一件事:「酒楼是窦谦选的,聚会也是窦谦提出的,那酒菜必然也是窦谦点的————
钟旭说昨晚不仅有酒,还有不少汤,因而他才会那般尿急————现在看来,那些酒与汤,都是窦谦的谋算。」
王矽忍不住嘬牙:「没想到他窦谦浓眉大眼,竟然如此阴险无情,哪怕是自己的兄弟,都这般算计!」
陆阳元与赵锋甚为认同的点著头。
刘树义却是摇头:「阴险的确有,但未必是无情——无论窦谦想要失踪的原因是哪一种,对于知情者来说,都十分危险————」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很多时候,这句话不是玩笑。」
「钟旭若真的知晓窦谦的计划,不主动向朝廷禀报,一旦被发现,就是大错!而窦谦消失的原因若是第二种可能,钟旭知晓秘密,会更加危险,一旦此事被追杀窦谦之人发现,钟旭也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窦谦想方设法不让钟旭察觉,反而是在保护钟旭这个知己好友。」
「当然————少一个人知晓自己的秘密,也能少一分暴露的危险。」
陆阳元不觉得窦谦会那么好心,若是真的不想牵连钟旭,那直接找杨林一个人喝酒好了,何必非要把钟旭带上?
赵锋则是心中感慨,只觉得这世上之人,不是非黑即白,任何一个人都有光与暗的两部分。
刘树义继续道:「此事,让我第一次将注意力,落到了主动提出去茅房,从而给窦谦制造独处机会的杨林。」
「而接下来第二件事,让他在我心中的嫌疑,迅速飙升。」
「什么事?」王矽忙问道。
「敲门,叫喊!」
「敲门?叫喊?」王矽蹙眉。
刘树义道:「钟旭说,他们返回雅间前,见房门被反锁后,杨林就用力敲门,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