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了一下,从婉儿手里接过毛巾,道:「我睡觉的这段时间,可有谁来找过我?」
婉儿道:「吏部派人送来了官袍,知道少爷在睡觉后,没让我们打扰少爷,就离开了。」
「除了吏部外,还有一些官员送来了请帖与拜帖,说要为少爷庆贺升迁,我将那些请帖和拜帖整理了一下,放到了少爷书房的书案上,少爷一看便知。」
刘树义点了点头,这些事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对了————」
刘树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说道:「你找的这些婢女、护院,与你也都有些关系吧?」
婉儿一拍脑袋:「瞧我!我昨天也想告诉少爷的,这些人都是我们这两年在乞丐与流民之中,找到的踏实能干之人。」
「我知道我的仇人很强大,只靠我与小凡,很难报仇,所以我这两年,与小凡在有意甄别挑选人手,在流民和乞丐中,组建了一支势力,想著以后找到仇人后,可以助我们报仇。」
「正好刘府需要人手,他们又都值得信任,还有些本事,我就把他们叫来了。」
说著,婉儿看向刘树义:「少爷若是觉得不妥,我可以让他们离开,我们再找新的下人」
「我哪里说觉得不妥了?」
刘树义揉了揉婉儿的脑袋,道:「不用多想,你现在也知道我有多少仇人,若是从外面招人,我都担心会混进敌人的内应,所以这样正好,免得我既要防备外面的危险,回到家里还要防著府里的人。」
婉儿闻言,连忙道:「我保证我叫来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每个人的来路都很清楚,绝不会有人有问题。」
刘树义笑了笑:「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擦完脸,刘树义将毛巾还给婉儿,伸了个懒腰道:「好了,我又饿了,用早膳吧,用过膳后,让小凡准备马车,我要去刑部。」
「少爷不多休息几日?」婉儿心疼道:「少爷昨天回来时,眼底都是肿的黑的,脸色也十分憔悴,公务固然重要,可少爷的身体更重要呀。」
刘树义笑道:「放心吧,我的身体我清楚,若是真的熬不住,就算你让我去干活,我也不去。」
「我之所以著急去刑部,是有两件事,需要尽快去做。」
婉儿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