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顾得上其他————反正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少爷的东西,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少爷!」
婉儿说的理直气壮,眼里只有刘树义,根本没有危险与否的考量,这让刘树义心里既是感动,又是后怕————这一次婉儿运气好,第一个追查到刘家的人是自己,可若婉儿运气不好,窦谦查案本事真的很厉害,被窦谦查到刘家,那就算刘家能不受惩罚,婉儿也必逃脱不过。
如果婉儿对刘家只有利用关系,那他自然可以不管婉儿死活,可婉儿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若婉儿真的因此遭遇祸患,他必不能安心。
好在————目前只有自己查到刘家,而自己能顺著线索查到刘家,就能把所有线索掐死,让其他人再也无法查到刘家。
「呼————」
刘树义轻轻吐出一口气,他没有对婉儿说什么以后不许再做这般危险之事的话,婉儿此番是为了自己冒这样大的险的,自己身为既得利益者,没有任何道理,反过头来责怪婉儿冒险。
他只是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要更加周全的筹谋,将身边每一个人的性格和经历考虑到,避免任何意外的发生。
「婉儿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此番多谢你了,若没有你的帮助,我或许真的没法顺利晋升侍郎。」刘树义向婉儿温声道。
婉儿原本以为刘树义会怪自己太过冒险,差点把刘家拖下水,却没想到刘树义不仅一句责怪的话没说,反而认真的感谢自己,这让婉儿鼻尖顿时有些发酸,只觉得自己的所有付出没有白费。
「只要少爷能一切顺利,婉儿所做的一切,便是值得的。」婉儿道。
「傻丫头。」刘树义道:「人活于世,要为自己而活,不要把为他人付出之事,想的如此理所当然。」
婉儿吐舌:「为少爷付出,就是理所当然,少爷值得。」
刘树义无奈摇头,可他也知道,若换做是他,知晓婉儿或常伯有难,他也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做————所以啊,有些道理,说的时候头头是道,可真的遇到了,该冲动还是会冲动。
他收敛思绪,视线重新落回信件之上,信上只说了这件事,没有任何关于刘树忠目前处境的信息,也没有婉儿仇人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