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提出大婚之日的遗憾,然后顺理成章的让我与你喝交杯酒,弥补你的遗憾————」
「你的所有话,都环环相扣,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若非我发现了你的破绽,真的也要被你给骗了。」
「破绽?」长乐王妃摇头道:「刘郎中还是信不过妾身吗?妾身承认,之前为了复仇,确实做了很多算计,但此刻妾身确实只想弥补人生最遗憾的事,刘郎中难道怀疑妾身要害你?」
说著,她直接拿起两个酒杯,而后没有任何迟疑,每一杯都饮了一口:「这酒就是普通的水酒,妾身没有做过任何手脚————若是刘郎中不信,可让杜姑娘检查一番,相信以杜姑娘的本事,里面若真的有毒,一定瞒不过她。」
见长乐王妃又是主动喝两个杯子里的酒,又敢让杜英验毒,崔麟等人神色都不由迟疑起来。
「刘郎中,你是不是真的误会了她?」顾闻忍不住开口。
刘树义没有回答顾闻的话,只是平静的看著长乐王妃,淡淡道:「你说你是为了复仇,才做的这些————那我们可以算算你的仇人都有谁。」
「按照你的说法,你那些冷血无情的家人是你的仇人,拖你下深渊,让你不喜的长乐王是仇人,那些抢你夫君的外室也可以是仇人————所以你杀他们,我确实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是————」
他话音一转:「林姑娘呢?」
「她何时得罪过你?」
听到刘树义提起自己的女儿,神智已经不怎么清晰的林诚,艰难抬起头。
刘树义看了林诚一眼,道:「林姑娘与你并不相识,而且与你幼年丧母————
如我傍晚时对你所言,只有相同的悲惨经历,方能彼此了解对方。」
「所以对与你一样幼年丧母的林姑娘,你应该与其有著同病相怜之感才对,不说对她如何好,至少不该害她。」
「可结果呢?你把她扔上了长乐王的床榻,如你当年一般,任她被长乐王糟蹋————之后你更是折磨她,划破她的脸,甚至以其父亲性命为要挟,逼死她————」
「王妃,你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那林姑娘,你告诉我————你是复的哪门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