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摇著头:「他这次,是真的要倒霉了。」
崔麟回想著窦谦当时那睥睨他们的霸道模样,再去看窦谦此刻的惊慌样子,幸灾乐祸道:「活该!谁让他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吗?
刘树义倒不觉得那时的窦谦,有多少坏心思,窦谦当时的诉求,是发现了长乐王棺椁里的问题,想要回林诚问询,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只是这世上之事,往往都是一环串一环的,谁也不清楚过去的因,会在什么时候结成致命的果。
所以窦谦会有此刻的结局,只能说时也命也,在窦谦突然杀出来,要截胡自己的侍郎之位的那一刻起,很多事就已经注定了。
他没再去管窦谦,目光仔细打量著摆放整齐的文房四宝。
便见宣纸上方的砚台里,有著研磨好的墨水,笔架上的毛笔,笔尖也仍旧湿漉漉的。
「离开前,在写些什么吗?」
刘树义想了想,伸出手在桌子上的宣纸里仔细翻了翻,却没有发现任何带有字迹的纸张。
他又转身来到书架前,在书架里找了找,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写有文字的纸张。
「带走了?还是送了出去?」
「若是带走————是怕我发现她那特殊的字迹吗?」
「若是送了出去————」
刘树义面露沉思,这种时刻,她会写什么,又会送给谁?
沉吟些许,刘树义又转身来到书架旁的衣柜前,此时衣柜的盖子已经被顾闻翻找时打开,视线一落,就能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衣物。
这些衣物多数以素淡为主,但质地皆是上乘,符合长乐王妃平日里示人时的穿著。
他想了一下,进入了内室。
内室与外室相比,要简单许多,只有一个很宽的梨花木大床,以及一个梳妆柜。
床榻上被褥整齐叠放,没有一点压痕。
梳妆柜也被顾闻刚刚搜查时打开了,能看到里面装著各种各样的首饰。
刘树义随手拿起一枚朱钗,这是一枚金色的朱钗,上面是一个鸾鸟造型。
「这好像是皇后娘娘赏赐的。」杜英的声音突然响起。
刘树义回头看向杜英,杜英说道:「我娘亲就有一枚类似的朱钗,这是陛下登基时,皇后娘娘赏赐给重臣女眷的。」
「宫里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