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刘树义所愿回答他的问题,刘树义无法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线索,绝对不敢冒险去这些权贵府里抓人,我们的时间也就有了。
窦谦听著钱文青的话,心中一动。
虽然钱文青品性不怎么样,但确实心眼很多。
他点著头,表示采纳钱文青的建议,心中开始思考,要如何刺激长乐王妃。
「嗯?」
这时,崔麟忽然皱了下眉。
他转身向刘树义道:「没人开门————是都睡的很沉吗?」
刘树义眯了下眼睛,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破门吧。
「什么?」
「破门!?」
众人都懵了一下,崔麟更仿佛没有听清刘树义的话一般,又重复了一遍。
刘树义点头:「你没听错,破门吧。」
崔麟眼睛瞪的如同铜铃:「刘郎中————这,这可是长乐王府,你————真的要破门?」
钱文青与窦谦的震惊,不比崔麟少。
虽然说随著长乐王的死去,长乐王府大不如以前,但再不如以往,那也是皇亲国戚的宅邸,而且里面还住著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刘树义公然让人破门,无异于直接挑战皇亲国戚的威严,更有欺负寡妇的嫌疑,他是疯了吗?敢做这样的事?
窦谦道:「刘树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钱文青连忙拉住窦谦的衣袖,神情激动道:「拦他作甚,让他发疯,他闹的越厉害,对我们越有利————」
「他真的把门凿开才好呢!到那时,长乐王妃肯定会恨极他,会站在我们这里————我们还能联合其他皇亲国戚,找刘树义算帐,优势全在我们这里啊!」
听著钱文青的话,窦谦目光微闪————对啊,自己为什么要阻拦刘树义发疯?
虽不知道刘树义为何会这样,但明显局势有利自己。
所以他当即闭嘴,一副看戏的模样盯著刘树义,甚至还向崔麟催道:「还愣著干什么?没听到刘郎中的命令?」
崔麟不由看向刘树义,刘树义向他平静点头:「去吧。」
见刘树义点头,崔麟心一横,一咬牙,直接道:「撞门!」
侍卫们你瞧瞧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下,见崔麟带头撞门,不敢再迟疑,也纷纷侧过身子,用力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