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刘树义的话后,却如老僧般一动不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感慨道:「只看那简略的情报,我就已经猜到你们此行是何等凶险,意外是何其之多,可听过你的具体讲述之后,我才明白,我还是低估了你们此行的凶险程度,也低估了你的收获。」
「楚雄的谋逆之心,息王庶孽的将计就计,温君的截杀,息王庶孽的追击,以及客栈里妙音儿势力的谋划————这一桩桩,一件件事,单独遇到其中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人九死一生,而你,一口气全遇到了。」
「好在————」
杜如晦一脸欣慰的看著刘树义:「危机虽多,你皆解决了,那这就不再是坏事,而是好事。」
「河北道的乱子,息王庶孽的存在,以及妙音儿背后势力的秘密,皆乃陛下心结,你此行,不说全部解决,至少也粉碎了他们目前的阴谋,相信陛下知道具体情况后,定会对你赞赏有加。」
「这次的功劳————」他笑著说道:「不会少!」
刘树义眼眸顿时一亮,对他来说再多的称赞,也不如杜如晦的最后一句。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道:「那杜公觉得,我的功劳————有机会,再进一步吗?」
杜如晦自是明白刘树义所谓的「再进一步」的意思,毕竟四品侍郎之位,也是刘树义离开前,他给刘树义的暗示。
可这次,他脸上的笑意却收了一些,道:「有机会,但要争取。」
刘树义眉毛一挑。
离开长安之前,杜如晦给自己暗示,此行若做的好,便有机会冲击四品侍郎之位,而自己此次邢州之行,收获明显比杜如晦原本预料的要好很多。
按理说,应当十拿九稳才对。
可杜如晦,这次却还是说有机会,而且后面还加了一个「要争取」,这听起来,似乎比离开前所谓的有机会,还要难上一些。
他心思百转,道:「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杜如晦没有卖关子,他直接点头,沉声道:「这就是我为何要在你入宫之前,等你的原因。」
刘树义一听,忙拱手:「请杜公解惑。」
杜如晦看著他,直接道:「在你去邢州的这段时间,有人去争侍郎的位子。」
「有人要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