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交过手?」
关封神色微变,意识到自己内心遭遇大变后,失去了原本的冷静与谨慎。
他没有回答刘树义,而是换了个话题:「你是否真的知道传播传言之人的下落?你又是否知晓窦建德财宝的藏身之处?」
听到关封的话,身后众人也都支起耳朵,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同样是他们最好奇的事。
刘树义深深看了关封一眼,在关封紧张的注视下,笑了笑,道:「或许知道吧。」
「或许?」关封一愣,这是什么回答?
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或许这个中间态,什么意思?
他问出了自己的不解。
刘树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他说道:「你们在杀害曹睿时,将曹睿的房间布置成那般诡异的样子,还让曹睿在我们所有人面前爆开————
你这样做,其实是给那个传播传言之人看的吧?」
「什么?」程处默等人心中一惊。
关封则是瞳孔一颤,仰著头,紧紧盯著刘树义:「猜到了?」
刘树义淡淡道:「之前我说过,你是一个十分谨慎之人,绝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你在此案里所做的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目的。」
「无论是那五人尸首的消失,还是墙壁的血迹————最终都能指向你的阴谋,可唯独曹睿被杀的情况,我没有在你的阴谋里,找到一点对应之处。」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对曹睿的手法,与你要杀光我们无关!而此案里,你的目的就这么些—灭口我们与找到财宝!既然不是灭口我们,就只能是为了找到财宝。」
「可杀人,并不会对财宝这个死物有任何影响,所以思来想去,也就只剩下那个散布秘密之人了!」
他看著眉头紧锁的关封,道:「那人被曹睿追捕,以至于不得不公开将窦建德财宝的秘密宣扬出来,宁可不要那天量的财宝,也要给曹睿造成麻烦,很明显对曹睿充满恨意,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所以,你杀曹睿,还以如此高调,如此诡异,并且让所有人都亲眼见证的手法——就是想告诉那个人,你在为他动手,让他不必再担惊受怕,然后希望他现身吧?」
众人闻言,视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