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摇头。
「下官也没注意林仵作。」
「下官也是。」
作作为衙门里地位最低的人,甚至比普通百姓的级别都不如,除非用到他,确实不会有谁会关注一个底层牛马。
刘树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拱手道:「今夜打扰了诸位的用膳,还望诸位见谅,待此案侦破后,本官亲自宴请诸位,以示歉意。」
说完,他不再耽搁,直接转身带著崔麟等人离去。
咣!
门被重新关闭。
房内又一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过了好半晌,才有人小心翼翼的看向窦谦,道:「窦刺史,我们该怎么办?
」
窦谦没有搭理他们,他眉头紧紧皱著,大脑不断思考著林老头的事。
如果真的如刘树义所说,长乐王的死是假死,并且林老头是帮手————那林老头在为他验尸时,会尽心尽力吗?
不!不仅仅是尽心尽力的事,而是林老头看到本该逃生,结果却死在棺椁里的长乐王,会是什么心情?
他仔细回想著林老头看到尸骨时的样子————林老头似乎没有多意外,为什么不意外?是早就知道长乐王假死逃生的事失败了,还是棺椁里的尸骨压根就不是长乐王?
还有他在棺椁里发现的红砂————这红砂,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林老头除了在尸骨上欺骗了他,会不会也做了其他手脚?
窦谦脑海中思绪乱飞,只觉得越想越心惊,越思考越胆颤。
如果林老头真的又做了什么手脚,那自己目前引以为傲的发现,以及自认马上就要得到真相的线索————是不是,也有问题?
若真的如此————
窦谦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全身发寒————
「走!」
他突然起身,向钱文青道:「你立即给我再找一个仵作————不要从大理寺找,从你刑部找!让那个仵作立即去大理寺,我要重新检查长乐王的尸骨。」
噔噔噔。
刘树义几人一边快步下楼,刘树义一边向杜构道:「杜寺丞,你可知林仵作的家在何处?」
杜构点头:「我有一次查案,曾路过林仵作家,见过林仵作归家。」
「好!」刘树义道:「那就由杜寺丞带路。」
说著,他又看向崔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