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从地上捡起一套衣物,看著手肘处都磨出洞的长衫,沉思道:「是这些衣物对他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必须要带走?还是说————」
「取衣物只是顺手,他的家里,有其他的,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东西,便是逃亡,也要带走?」
没人能回答刘树义,杜构等人也都满脸疑惑。
刘树义向杜构道:「杜寺丞,你与林仵作算比较熟悉,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一些他自己的事?有没有在查案时,会经常随身携带什么东西?」
杜构摇头:「林仵作平时话很少,除了验尸,他几乎不怎么主动说话————他除了会带验尸的工具外,身上并无其他东西,至少我没有见过别的东西。」
沉默寡言,身无他物————刘树义放下手中的衣物,想了想,又道:「他是一直都很沉默,还是哪一年突然间沉默起来?」
「这————」
杜构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在大理寺这几年,林仵作一直都沉默寡言,不过————有一次我听同僚闲聊,他们说林仵作以前很能言会道,经常能哄得大家开怀大笑,正因此,林仵作在大理寺的人缘一直都很好。」
曾经能言会道,后来沉默寡言————这极端的转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他向杜构询问。
杜构摇著头:「不清楚————我没有背后打听他人秘密的习惯,所以————」
还真是君子的作风,从不背后谈他人长短——刘树义道:「林仵作会回来,肯定有其特殊缘由,我们最好能知晓这个缘由,或许对我们寻找他能有帮助。」
「我这就让人回大理寺打听!」杜构二话不说,就要转身吩咐下属,让他们前去大理寺。
「等一下。」
可这时,刘树义却拦住了杜构,道:「除此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杜寺丞秘密去做。」
杜构愣了一下:「什么事?」
刘树义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靠近杜构,低声在杜构耳边说了些什么。
便见杜构双眼突然一瞪,瞳孔剧烈一跳,他满脸意外的看著刘树义:「刘郎中难道怀疑————」
刘树义向杜构摇了摇头,道:「并非怀疑,只是出于谨慎。」
杜构深深看了刘树义一眼,这才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