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数量应不会少。
她来到刘树义身前,将钱袋递给刘树义:「这就是民妇在院子里发现的钱袋。」
「两个?」刘树义挑眉:「一起来到你院子里的,还是分开到的?」
「分开到的,相差大概一个月吧。
。」
相差一个月————是连著两次发俸,都把俸禄送了过来?
刘树义将钱袋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铜板,他想了想,将钱袋递给杜构,道:「杜寺丞可见过这钱袋?」
杜构接过钱袋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钱袋与林仵作的钱袋很像,都是灰色,用布自己缝织的,而非是外面买的。」
「看看里面的铜板数量,是否与林仵作的月俸一样。」
杜构点头,迅速数了起来。
趁此间隙,刘树义重新看向妇人,道:「最后一个问题,这钱袋出现时,可是你夫君刚死没多久?」
妇人越发意外:「刘郎中知道?难道刘郎中真的知道这钱袋是谁的?」
果然————刘树义只觉得眼前的迷雾,正在迅速散去。
他问道:「具体是多久出现的?」
妇人回忆了一下,道:「大概五天左右,夫君去世后,在家里停灵三日便下了葬,下葬后第二天,这钱袋就出现了。」
第二天————
刘树义微微颔首,这时杜构的声音响起:「数过了,与林仵作的月俸一模一样,一枚铜板都不差。」
还真是如此————
刘树义向妇人道:「多谢你的配合,本官的问题都问完了。」
妇人忙摇头:「都是民妇应该做的,民妇只担心帮不到刘郎中。」
刘树义笑道:「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
「另外————」
说著,他转身从杜构手中接回钱袋,而后将两个钱袋重新塞进了妇人手中,道:「这两个钱袋是你应得的,收下吧,该花就花,不用等待它的主人了。」
妇人有些茫然:「民妇不明白刘郎中的意思。」
刘树义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有些事,还是不明白的好————收下吧,有本官为你做主,以后谁若敢就钱袋的事找你麻烦,你自可来刑部寻本官,本官会为你做主————你一个弱女子撑起一个家,还要养活一个孩子,很不容易,这些铜板应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