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元当即来到最后一个房间前,双手按在门板上,轻轻一推——
嘎吱!
门也轻易被推开了。
陆阳元将蜡烛伸进房内,这些房间都很简易,床铺很大,挤一挤可以睡五六个人,除了床榻外,就是一张小桌子、几个矮凳,以及一个柜子,除此之外,房内再无其他陈设,因而陆阳元一眼就能看清房间的情况。
“也没有人!”陆阳元向刘树义摇头。
“人呢?”程处默满脸不解:“五个大活人啊!就算是死了,堆在一起,也有半人高,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这个问题明显没有人能回答。
刘树义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视线扫向周围人群。
只见这些人,分成了四波。
客栈的掌柜与小二等人,挤在一起,他们一边看着眼前的情况,一边脸色难看的低声说着什么。
商队的护卫和工人们,站在一起,他们人数最多,对眼前的情况也最为慌乱,对商人来说,就怕路上遇到麻烦,这会严重影响他们前行的速度,若是耽搁了货物交付的日期,那就亏惨了。
五个读书人瑟瑟发抖的报团取暖,他们一边不敢看曹睿房间的惨状,又一边忍不住想要去看,这使得他们的样子很是矛盾与滑稽。
最后便是两个青年夫妇与他们的稚子,男子身材高大魁梧,正抱着看起来三四岁的稚子,稚子想要转头去看曹睿房里的情况,却被男子按住了脑袋,不许孩子去看。
“不好了!”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惊呼声。
众人神经正处于最紧绷的状态,一听到这种语气不对的惊呼之声,几乎是下意识的心里一紧,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怎……怎么了?”
有人向楼梯下面看去。
便见刚刚离去的那些人,正站在客栈门口附近,拧着衣服上的雨水。
他们浑身湿漉漉的,鞋子上沾满了泥巴,看起来十分狼狈。
听到楼上众人的询问,他们抬起头,脸色难看的说道:“桥被毁了!”
“什么!?桥被毁了?”
“你是说,向北大约一里的那座木桥?”
众人忙问道。
“是!”
他们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寒意从脚底板往上冒。
有人忍不住道:“桥怎么会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