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没有问题,自然不会为难他。”
杨晖重重点头,他抿了抿嘴,又有些难以启齿道:“刘郎中,我能再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刘树义看向他。
杨晖道:“杨万里告诉我,他把我女儿的骨灰埋在了他的密室地下……但我知道在杀了杨万里后,根本没有机会去密室里找回我女儿的骨灰。”
“所以……”
他祈求道:“你能帮我找回女儿的骨灰,然后将其埋在她的衣冠冢内吗?”
原来这才是杨晖愿意主动说出信件的缘由,他是有事相求……
刘树义如实道:“本官已经找到了杨万里的密室,并且找到了你女儿的骨灰,她的骨灰被埋在木属性的炼丹炉下面,是吧?”
杨晖猛的抬起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光采:“是是!杨万里说我女儿的骨灰在什么木炼丹炉下面,那就是我女儿的骨灰。”
看着杨晖激动的样子,刘树义道:“我答应你,我会尽快让你女儿骨灰入土为安。”
“谢谢……你与恩人一样,都是天大的好人。”杨晖又激动,又老泪纵横。
刘树义摇了摇头,又道:“你知道你儿子的尸骸或者骨灰埋在哪吗?”
杨晖痛苦摇头:“杨万里说我们一家太难缠,一直盯着女儿的失踪不放,他很是羞恼,就随手解决了偷偷离开家去找姐姐的犬子……然后,他将犬子的尸首扔到了乱葬岗,十年过去,根本无处去寻。”
刘树义叹了口气,杨温婉与其弟弟相比,反倒还好一些,至少还能入土为安。
“我听过这样一段话。”
刘树义突然道:“一个人身体的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因为他还活在人们的记忆之中,当什么时候我们的记忆里,也没有他的身影时,他才真正死亡。”
“只要你还记得你的儿子,哪怕他没有入土,一样能够感受到你对他的眷恋,一样能收到你为他烧的纸,他还活在你的记忆中。”
杨晖怔怔的看着刘树义,泪水从那张饱受风霜的脸庞不断滑落。
哪怕在坟地前,亲手撕开当年最痛苦的伤疤记忆时,他都没有嚎啕大哭,却在此刻,再也忍不住。
刘树义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杨晖的肩膀,道:“当你出狱后,若想重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