茔的问题,是其他人所为,还是如传言所说,是杨温婉殉葬所为……”
“因此,他们在犹豫挣扎后,决定隐瞒此事。”
“此事毕竟不算光彩,所以下官一开始询问他们,他们才不愿开口,若非刘郎中给下官的香囊打动了他们,可能这辈子他们都不会透露此秘密。”
听完了顾闻的讲述,李新春和陆阳元等人心里都有些感慨。
魏淼一家与杨温婉的失踪有关系吗?
很大概率是没有关系的,但即便他们之间毫无关系,魏家也还是被风言风语所裹挟,最终哪怕魏淼父母亲眼看到自己儿子的坟被人挖开过,也只能咬碎了牙咽下去,不敢声张。
这对魏淼父母来说,无异于也是巨大的痛苦。
李新春叹息道:“流言如虎狼,他们也愚昧,使得如此重要的线索,差点被藏进棺材里。”
他看向刘树义,道:“那接下来只需要调查杨家的亲人好友,有谁那段时间在长安,就能缩小凶手的范围了。”
刘树义眼中闪过思索之色,片刻后,他微微摇头:“此事先不急。”
他向顾闻道:“问过他们魏淼是怎么发生的意外吗?”
顾闻点头:“魏淼是在定亲后,大婚前两个月时,出行游船,从船上跌落水中,不慎溺亡。”
“从游船上跌落水中?”刘树义眯了眯眼睛,道:“可有目击之人?”
顾闻摇头:“魏淼父母说当时是黑夜,游船里有卖艺女子吟唱献舞,其他人都在游船内听曲看舞,所以无人去外面,直到听到有人呼救,他们这才意识到有人落水了。”
“可当他们发现时,已经迟了,魏淼已经没了呼吸。”
没有目击证人……刘树义摸了摸下巴,沉思道:“可知晓魏淼为何那时独自一人来到外面?”
顾闻摇头:“魏淼父母问过魏淼同行的伙伴,伙伴们的注意力都在舞姬歌姬上,他们完全不知道魏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有意思……”刘树义带着深意道:“正常情况下,与伙伴一同外出,若遇到特殊的事需要单独离开,必然会告知伙伴,以免伙伴发现自己不见了而担心,可魏淼却没有这样做,并且一出去,就发生意外身亡了,还连一个目击者都没有……”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