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希望矛盾激化,小心刘爷让你去看水库。如果真到了这一步,至少你能稍微配合我一下,可不可以?」
陆昭点头应下,随后反驳道:「我和刘首席只是理念之争。」
林知宴气笑了,道:「你这胳膊往外拐的家伙,真该让你去看水库,这样子你就能每天在家等我回来了。」
两人闲聊,一般都是林知宴一个人在说。
大到国家政策,小到最近一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林知宴都能跟他聊,几乎是无话不说。陆昭一边听著,一边又忍不住想起邦区与药企的事情。
生命补剂是联邦的支柱,一旦出了问题必然与所有人息息相关。
邦区又是联邦接下来六年的重要政策导向,想要提振经济,恢复生产,乃至实现复兴。
那么目前的邦区和邦民必然要取缔。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管理成本太高了。
比如关于中南半岛的重新开发需要迁移大量邦民。
其中迁移的对象并非那些吸毒的废人与黑帮分子,而是各种技术工人,拥有良好身体素质的体力劳动者,安分守己的普通人。
那么问题就在于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前往中南半岛?
简单粗暴的抓壮丁需要抓捕人员、看守人员、运输人员,可能需要拿出十几倍的人力物力,才能勉强送一批人过去。
邦区与邦民政策是为了更好地分配有限的资源,做大蛋糕就不能用这一套逻辑。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宴没了声音。
等陆昭注意到的时候,她已经睡著了。
陆昭没有叫醒她,任由她呼呼大睡。
第二天清晨。
老管家敲门声惊醒了林知宴,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了陆昭房间。
然后低头看到衣物是穿著的,套间厕所里传出洗漱声。
陆昭从厕所里出来,看到了林知宴幽怨的眼神,他没有就这个事情询问。
如果衣著不完整,那林大小姐会骂他色狼,如果衣著完整,那林大小姐会怀疑自己不喜欢她。林大小姐不是不让他碰,是要缓著摸,要有计划的推进关系。
早餐时间。
这一次刘瀚文没有赶著去上班,而是陪著吕君吃早餐。
看到林知宴与陆昭走下楼。
刘瀚文随口问道:「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