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呵呵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想和我谈，我告诉你，晚啦！”

“不晚，不晚，交朋友嘛，什么时候都不晚。我们两个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啥时候谈都不晚。”沈言就像是没听懂对方的话，热情地又要凑上来。

“你和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卫明瑞的眼睛都红了：“你居然敢跟我说，你和我没有怨没有仇！沈言，我告诉你，你对我做的一切，我永远不会忘记。不把你拖入深渊，让你体会我百倍千倍的痛苦，我绝不罢休。”

卫明瑞越说越激动，情绪也再难控制，似要将对沈言的仇恨全部倾泻出来。

“呦呦呦，这咋还这么大气性呢？你们不是夏家找来报复萧家的吗？实不相瞒，我对萧家霸凌夏家的事也深表遗憾，以前也劝过萧老爷子不要这么做，但人微言轻，他不听啊。”沈言很没皮没脸的把自己摘出去了。

“沈言！”卫明瑞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沈言一愣，自己和对方认识吗?对方不是说是为夏家讨债的吗？

怎么听对方的语气，像是被自己抛弃的怨妇一样？

“这位…少爷？我们见过？”

沈言的话让卫明瑞几欲吐血，给自己带来如此深重灾难的人就在眼前，可对方居然说没见过自己。

“沈言！沈言！沈言！！！”卫明瑞牙齿都要咬碎，嘶吼着反复叫嚷着沈言的名字。

“当初在景溪市，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卫明瑞每个字都用尽全身力气，愤怒已经占据了他的情绪。

对方提到景溪市，沈言脑海里闪过许多回忆。

在景溪，唯一和他有过冲突的只有卫家的少爷，他眯起眼，仔细打量眼前之人，忽然拳头一敲手掌，惊喜道：“你是卫明瑞，卫少爷，诶呀，我们有半年多没见了吧，想死我了。你说你也是，剃了个这么难看的发型，害我都没认出你。”

沈言像老朋友一样与对方打招呼，热络的上前想要拥抱对方。

卫明瑞却越加愤怒：“你以为，我脑袋成这样，是拜谁所赐！”

卫明瑞为了遮掩头上的斑秃，剃了寸头。

可即便如此，当初硬生生被猩猩扯下的头皮，依旧是粉一块白一块，在脑袋上极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