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李长根知道不能拖延,他必须尽快处理尸骨。他转身冲向那个小空间,但周大海的鬼魂挡在了前面。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出现了——是父亲。
“快!”父亲喊道,“我拦住他!”
两个鬼魂缠斗在一起。李长根趁机挤进小空间,来到周大海的尸骨前。他举起桃木匕首,对准头骨——
“不!”周大海的尖啸几乎震破他的耳膜。
李长根闭上眼睛,用力刺下。
匕首刺入头骨的瞬间,整个矿道剧烈震动起来,像是发生了地震。李长根被甩到墙上,差点晕过去。当他挣扎着站起来时,看到周大海的鬼魂正在消散,像烟雾一样逐渐变淡。
“不...不可能...”周大海的声音越来越弱,“我...我花了这么多年...我不甘心...”
“你的时代结束了。”李长根说,从布包里拿出一张符,贴在尸骨上,然后开始念诵往生咒。
符纸无火自燃,蓝色的火焰包裹住尸骨,迅速将其烧成灰烬。周大海的鬼魂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彻底消失了。
震动停止了,矿道恢复了平静。李长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儿子...”
李长根抬头,看到父亲的鬼魂站在不远处,比之前清晰了许多,脸上没有了痛苦的表情。
“爸...”
“谢谢你。”父亲微笑着说,“现在我可以安心离开了。”
“你去哪里?”李长根问,眼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
“去我该去的地方。”父亲说,“告诉镇上的人真相,然后...好好生活。”
父亲的身影逐渐变淡,最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李长根独自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蜡烛快要燃尽,才起身离开。
当他走出矿场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何家姥姥仍在法坛前,七盏油灯还亮着,但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成功了吗?”她问,声音虚弱。
李长根点点头。
何家姥姥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身体一晃,倒了下去。李长根冲过去扶住她,发现她的呼吸微弱,生命如同风中残烛。
“姥姥!”
“没事...”何家姥姥睁开眼睛,“这是代价...频繁过阴的代价...我早就该走了,只是放心不下...”
“我送您去医院!”
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