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中另一人的脸。“小林,跑!”
我冲向青铜树。疤脸刘举枪瞄准,但在扣下扳机的瞬间,墓室突然震动起来。不是地震,而是青铜树在震动——枝干颤抖,叶片碰撞,发出金属的哀鸣。
“怎么回事?!”疤脸刘大惊。
我看到了。青铜树的根系,从地下钻出,不是植物的根,而是无数青铜触手,像蛇一样扭动。它们缠住了最近的一具干尸,将其拖入地下。接着,更多的触手涌出。
“树…活了?!”一个手下尖叫。
疤脸刘反应过来,冲向青铜树,试图将玉璧按进凹陷处。但一根触手抽过来,打飞了玉璧。玉璧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向我脚边。
我捡起玉璧。触手瞬间转向,朝我扑来。
“小林,用血!”老猫大喊,“你爹笔记说,血浸之!”
我咬破手指,将血抹在玉璧上。玉璧剧烈震颤,发出刺目的红光。触手在碰到红光时,像被灼烧般缩回。
红光中,玉璧上的地图再次浮现,但这次不一样——地图在变化,山移水转,最终定格。而地图中央的红点,不再指向地下,而是指向…
青铜树本身。
“我明白了!”我喊道,“青铜树就是门!但打开它需要正确的‘钥匙’和‘密码’!无字璧是钥匙,而密码是…”
我看向那些干尸。它们面朝的方向,不是树,而是树冠的某个特定角度。
“星图!墓室顶部的星图,和这些干尸的朝向,结合起来就是密码!”
疤脸刘也明白了。他吼道:“拦住他!”
但触手再次暴动,这次更疯狂。它们无差别攻击所有人。一个手下被缠住脚踝拖走,惨叫声在墓室回荡。老猫用工兵铲砍断一根触手,粘稠的黑色液体喷溅出来,腐蚀地面。
我冲到青铜树下,抬头看向树冠。在密密麻麻的枝叶中,我看到了——七根特别粗的枝干,指向七个方向。而墓室穹顶的星图,有七颗星特别亮。
“北斗七星…”我脑中闪过父亲笔记的最后一页,除了警告,还有一幅简图:七点连线,指向一个方位。
我将玉璧按向树干凹陷处,但这次没有对准正中的位置,而是偏了三十度,对准北斗七星中“天枢”星对应的枝干方向。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