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改造的厅室。张远的手电筒扫过洞壁,倒吸一口凉气——壁上绘满了壁画,虽然褪色严重,但仍能辨认出内容。
第一幅画描绘的是一群人跪拜一个发光物体;第二幅画是这些人将发光物体放入石匣;第三幅画则让人不安——所有参与者的眼睛都被挖去,石匣被埋入地下;最后一幅画最诡异,描绘了一个从石匣中爬出的模糊身影,周围躺满尸体。
“这是...祭祀场景?”张远低声说。他从背包里取出相机,开始拍照。
老赵却对这些壁画不感兴趣,他的注意力被洞穴中央的一个石台吸引。石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石匣,长约一米,宽约半米,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
“就是它...”老赵颤抖着走向石台,“我父亲描述的,就是这个石匣...”
张远连忙拦住他:“别碰!您忘了您父亲说的了吗?三爷爷就是碰了它才出事的。”
老赵停下脚步,但眼睛死死盯着石匣:“可是小玲的铃铛声...”
话音刚落,洞穴深处再次传来铃铛声,这次更加清晰,似乎就在不远处。张远循声望去,手电筒光束照到洞穴一角,那里堆着一些杂物,最上面是一只小小的绣花鞋。
老赵疯了似的冲过去,捡起鞋子:“是小玲的鞋!她真的在这里!”
张远跟过去,发现那堆杂物里不仅有儿童衣物,还有一些矿工工具、破碎的陶罐,甚至有几具骸骨。他蹲下检查骸骨,发现骨头上有些黑色斑点,像是中毒迹象。
“赵叔,我觉得我们该离开了。”张远严肃地说,“这里空气可能有问题,这些骸骨显示他们可能是中毒死的。”
老赵抱着鞋子,泪流满面:“可是小玲...”
“小玲如果真的掉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至少应该找到...”张远说不下去了,但他知道,找到完整遗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突然,石匣方向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两人同时转头,只见石匣的盖子,正在缓缓打开。
张远本能地拉着老赵后退,但老赵挣脱了,反而走向石匣:“也许...也许小玲在里面...”
“赵叔!不要!”张远大喊。
但已经晚了。石匣完全打开,里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