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伸手指着他,咬牙切齿的吼出:“沈煌是你的女儿啊,她才七岁,你竟敢害她性命,你有怨往我身上撒啊。”
“你应该庆幸她没事,否则我要你给她陪葬。”抹掉脸上的泪水,青衫再次在几人身上巡视。
殿中几人是不加遮掩的惊讶,青衫深呼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下来。不管这几人如何想:“张行留下来,你们几个先出去。”
李东风带头出了西暖阁,其后是李天江,李御,赵宁跟在他身后陆续而出。
约莫一个时辰,张行从暖阁出来,就看见李东风几人在外殿等他,对上四位打量疑问的眼睛,张行只觉很难言,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想到青衫说的话,他看着赵宁:“你进去吧。”
赵宁狐疑着进去,就看见青衫依旧在主坐,只是面前矮几上多了些笔墨。
“坐下吧。”
赵宁听她吩咐,在下手寻了一个软凳,规规矩矩的坐好。
“什么时候你察觉到李东风和往常做事风格不一样,最明显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赵宁听完问题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陷入回忆,他皱着眉头:“额……”
青衫拿笔点着墨汁,等着他说话,良久不见他开口:“他既然病了总要知道病到何种境地,你想到什么说什么,我自会辨别。”
“娘娘吐血身亡那日,主子就和往常不一样。当时主子抱着娘娘的身躯不让任何人靠近,甚至杀了三个殿中的侍人。”
青衫下笔的手止了一瞬,这些旧事她从未知晓,赵宁继续说,她择重要的信息写在纸上。
赵宁边回忆边说:“知道娘娘还在人世的消息,主子把我和李御,以及当年卫所影密都关起来一一询问。我俩昨日才出来,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赵宁说的很详细,她几乎把这几年的事情了解个大概:“你出去吧,换天江进来。”
赵宁抿抿唇,对青衫表明决心:“属下以后待二小姐如侍主子。”
等李天江进来的时候,青衫同样示意他坐下:“你也是刚出来吗?”
她如此问,李天江也不再隐藏:“去年9月份入的宗人府地牢。”
短短一句话,掠过近半年漫长孤寂的牢狱生活。
“对不起,是我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