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静上前一步:“祖母不知,这是沈二小姐,是一柴夫子的亲传弟子。”
沈煌低头与三人见礼:“煌儿见过太夫人,大公主,三皇子。”
陈太夫人又看向后面的沈山,秦月:“不知二位是?”
沈山抱拳:“在下乃江湖人士,不值太夫人费心。”
秦月微微颔首:“太夫人好,两位贵人好。”
甥舅四人在一品阁门前道别,沈山夫妇回府,安弦带着沈煌去公府听讲,看着几人走远,李玉静才蹙起眉头。
“不知沈二小姐的父母是何人,竟敢给她起这个名字。”
陈太夫人拍拍孙女的手:“一个名字罢了,你和禄哥儿才是名副其实的皇家子女。”
话音刚落,陈太夫人猛地抬头看着远去的枣红马,兄妹二人的身影渐渐隐入人群看不真切。
“祖母,你怎么了?”
陈太夫人听孙女喊她,回过神来:“这几日西山的柿子就红了,回去和你母妃说,过几日我进宫看她。”
李玉静撒娇道:“我也爱吃祖母做的柿饼。”
陈太夫人拿指头点点她鼻尖:“少不了你的。”
安弦送沈煌至公府,沈煌对他做个鬼脸才溜进知行堂,调皮的小模样让人禁不住笑出声来。
三甲进士里也有不喜觥筹交错之人,三三两两约好来公府寻座师。
一柴在诗书著作里濡染多年,偏爱有学识的士人,殿试过后他便放话出去要讲解今科试卷。如今结果已出,无论上榜或落榜者皆可来公府寻他解惑,引学子做考后复盘也是出于爱才之心。
“……卷面让论述实证、法条,你却言无为而治,与论题较之甚远。”一柴在案前正襟危坐,堂下摆满了蒲团,已有十数名参考学子与他探讨。
一角红绸出现在堂前,沈煌刚探出头来就看到一柴师傅对她招手,扬起笑脸轻手轻脚溜到进到知行堂内。一柴拍拍身边的蒲团示意她坐下来,沈煌依偎在夫子身边听学子探讨议题。
学子和夫子谈论的内容沈煌听的似懂非懂,便托着腮俯在桌案上看面前的茶盏。
堂下所坐的学子比一柴年长者甚多,一柴面对堂下众人的追问一一解答,颔首展眉尽是从容。
沈煌似小鸡啄米一样泛起瞌睡,一柴偶尔瞟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