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眸生疼。
毫无疑问,这是最有价值的珍宝,是寻常弟子根本接触不到的真正修行宝藏。
王清越挑选几本在手,看了一眼闭目的苏林,站在门口的陆舟明在冲他招手,用手势比划示意他安静,要悄悄离开。
观主就是这脾气,办事利落的很,这事儿既然办完了,也不会搞什么收徒宴会庆贺,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到这一步,该是要识趣点离开,别在打扰观主。
但王清越走了几步,来至门口时,却并未跟上转身的陆舟明,他犹豫片刻,突然转身走到苏林身前。
“还有事?”
苏林睁开眼,淡淡扫了一眼王清越。
态度不算多热情,和对待外人一样的冷淡,这倒是绝不同于李行天的教徒路子,倒是和苏青阳很相似。
“师尊,您刚才说...在这观内,我们是师徒。”
“嗯,你想说什么。”
“弟子愚钝,没想明白这观内观外的区分,难道在宗门之外,我就不能再称师尊了吗?”
王清越恭顺求问,低眉顺眼,并未回应陆舟明在旁不断的暗示。
这小子真胆大,敢在主人面前说这些,真不怕连首徒的身份都保不住吗?
这问的,已经是涉及到机制层面的秘密了,这哪是本地修士有资格窥探的真相。
“你想知道区别?”
苏林笑了笑,王清越沉默未答,片刻后才老实开口:“弟子不知道该不该知道,但弟子知晓师父之重,师尊即父,霄云观赐我道法,师父也不嫌我曾是凡人之身。”
“这是我的机缘,也是我珍惜之所,我于凡间已无牵挂,霄云观便是我家,若师父准许,我想在观外也能做您的弟子。”
他不知晓机制,但天才的感知敏锐,听出苏林那句话的不同之处,更有对真相探寻的渴望。
这一点和苏林一般无二,有大才的生灵,都不甘困于混沌愚昧中。
“那可不是件好事。”
苏林笑意愈浓:“观外的世界太危险,远不如在观内踏实修行来的好,你这一身机缘来得不容易,可别走错了路,踏足万劫不复之地。”
“与师父走同一条路,怎么能说是错的。”
王清越答道:“即便是错的,这也是师父脚下的路,自然也是我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