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事的。”
苏林轻声开口,对自己的手段很自信。
他以门神、敕令、小雷、毒物等各种不同道术护身,这片主殿的安全系数很高。
除非是实力超过自己太多的修士侵扰,否则主殿内的人们决不会被敌人轻易袭杀。
却不料,李行天嗤声冷笑:“就刚才你偷摸用的那几个道法?别说它们便是你新学的招牌,连老夫这个同阶者都瞒不住,岂能护身保命?”
苏林一怔,低声问道:“看出来了?”
李行天不答,抖了抖手里的酒壶,以灵气包裹些许酒液甩出在外,不消片刻苏林的表情一变。
他清晰察觉到,自己布下的五种护身道术全被破功了,再无妙用。
这绝非是李行天故意要毁了苏林的护身道法,老爷子用灵气酒液的威力极其低微,但能轻易找到苏林施展道法中的缺漏,以命门而摧整个道法,不费吹灰之力。
“老夫若有你这样的大意,早投胎几轮了,真以为自己学了点本事就天下无敌了?”
李行天冷笑的看着苏林,老眼中有明显的轻蔑之色:“技艺这般拙劣,你再修八百年,都未必能有老夫一半。”
苏林闻言,沉默转身,静静坐在阵法中央,闭目盘腿运功。
他没有反驳,只在琢磨着自己的法,到底为什么能被李行天轻松破开?
同为天品筑基,李行天平日里又对道法挑挑拣拣,会的并不多,又如何能轻松碾压自己呢?
苏林不怒不羞,只是认真的想搞明白其中缘由,为自身查缺补漏。
李行天扫了一眼闭目的苏林,不再言语,举起酒壶饮着,却发现已经空了。
“去打酒。”
李行天头也不回,将酒壶递给门口的徐枕书。
徐枕书乖巧接过,她正要离开,却又看到阵法里的苏林,对李行天欲言又止。
“怎么,心疼你家好师弟了。”
李行天眼皮子都不抬,语气散漫。
他看似坐的慵懒,但右手两指早在酝酿剑意,彼此交锋,也无时无刻不在以自己的方式巩固修行。
“好像...有点太严厉了。”
徐枕书迟疑着,轻轻开口:“师祖,他才入仙不久,那是比武道还要高深的东西,我觉得该是给他一些时间多去领悟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