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百兵丁哪里还敢作恶?眼见连马九德都死了,只能抬着马九德等人的尸身,狼狈不堪的回城。
几乎同时,朱寅留在城中的两百多私兵,也趁乱出城,和朱寅汇合。
“谢稚虎先生!”周围的百姓激动万分,人心大快,忍不住再次叩头。
果然,稚虎先生一出手,就要了马九德的狗命,除了这个罪大恶极的阉贼。
稚虎先生,功德无量!
花船上的巴伶们,更是下船跪拜不已。尤其是来自彭水县九黎城的苗人,此时不仅是感激,而且还很期待。
原来,稚虎先生就是新的知县老爷!
“稚虎你…”郝运来一脸担忧,“事情闹得这么大,邱乘云很快就会调兵出城捉拿你,这可怎么善后?你…你还是赶紧离开重庆!我护不住你!兵权在他那!”
他不知道,朱寅如今已经掌握了邱乘云的罪证,只等秦良玉的兵马一到,就会和邱乘云摊牌了。
“化吉兄不用担心,此事难道比我们在西北打仗还凶险?我自有计较。”朱寅智珠在握的说道,“你先回城,和邱太监虚与委蛇,稳住城中秩序即可。你有郑国望支持,就算没有兵权,他也不能把你如何。”
郝运来道:“那你呢?”
朱寅笑道:“我先不回城,暂时躲避邱某锋芒。我等秦良玉来府城领取粮秣。等她一到,我就有办法对付邱某。”
郝运来皱眉道:“你指望石柱兵对抗邱太监?稚虎,我可是提醒你,这可是天大的忌讳!邱某上奏到朝廷,这就是勾结土司,意图谋反。皇上信他还是信你?”
朱寅道:“皇上自然信他,不会信我。可我在朝中,也不是没有人说话。你再让月盈兄帮我说几句公道话。再说,邱乘云到时也未必敢弹劾我。”
郝运来摇头,“你这么笃定秦良玉会帮你?她敢为了你,和代表宫里的邱太监对抗?虽然她曾是你的部下,你们也有私交,但土司不可信!她如果临阵倒戈,不但不帮你,反而投靠邱乘云呢?那你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到时我可帮不了你!”
朱寅微微一笑,“你放心吧,这点把握都没有,我还敢和邱乘云斗?再过几日,一切就会见分晓。”
“好吧。”郝运来也没有更好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