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帮主的传音,想来事情始末也无需顾某再复述一遍,既然郝帮主现在来了,该谈谈,贵帮该如何给我峨眉派一个交代了。」
郝百通鼻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并未立刻回答顾少安的问题,而是缓缓抬起右手。
伊夜见状,立刻会意,急忙上前一步,将手中那枚霹雳堂令牌双手呈上。
郝百通接过令牌,指腹在令牌冰冷的金属表面和特有的纹路上摩挲了两下,目光深沉地审视著。片刻后,他五指微微用力,那精铁所铸的令牌竟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显示其指力之惊人。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直视顾少安:「令牌,确是我白沙帮霹雳堂之物。」
他承认得干脆,反倒让周围一些帮众心中一紧。
但紧接著,郝百通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也提高了些许:「这令牌虽然确实是我白沙帮霹雳堂弟子的身份令牌,可我白沙帮遍布西南之地,单单霹雳堂在外的弟子都有近千人,这些年也不乏有被杀的弟子。」
「只是一块身份令牌,也不能说明贵派长老和弟子中毒之事就是我们白沙帮所为。但单凭一枚可能遗失、可能被盗的令牌,顾少掌门便率众打上门来,伤我门人,更口口声声问责要一个交代,是否太过武断了?」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低喝出声,雄浑的劲气随著话音鼓荡而出,形成一股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吹得近处几名帮众衣袂猎猎作响,也向顾少安压迫而去。
可当这些劲气距离顾少安还有近两丈之时,便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的消失。
察觉到这一幕,郝百通心中凝重更添几分。
这时,顾少安冷笑一声:「郝帮主莫不是将天底下的人都当傻子不成?」
「白沙帮在天南府内那些买卖,不说天南府的江湖势力,就连天南府的百姓都心知肚明,我峨眉派掌管天南府后,肃清了不少的买卖皆是你白沙帮名下,此后天南府外便出现了山匪,山匪首领的身上还有你白沙帮的令牌。」
「即便此事是有人故意想要借著此事挑起白沙帮与我峨眉派的争斗,但现在证据却指向白沙帮,你随便几句就想要将事情撇清?」
闻言,郝百通眼睛轻眯道:「不知顾少掌门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