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愿,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操控,只是现在情况特殊,素心担心会影响顾公子的安排。”
顾少安点了点头道:“素心姑娘猜的没错,若按照素心姑娘所说,那乞儿就算是下毒,在素心姑娘视线离开那乞儿身上的这点时间,也不至于让这几种吃食和那豆腐脑里面都混入“二时散”。”
“看起来,倒更像是这些打包的东西里面,事先涂抹了药物。”
素心思绪一转惊声道:“也就是说,那个摊主也是同谋?”
顾少安点了点头:“大概率如此。”
旋即,顾少安偏过头看向古三通。
单单看着古三通的脸色,顾少安便知晓古三通心里面现在怒意未消。
顾少安也未意外,稍作沉吟后开口:“前辈也无需着急,既然对方下的是二时散,想来一会儿就会有人登门,等人来了,先问问看情况再决定怎么做吧!”
简单商议之后,顾少安也未在自己的房间继续修炼,而是到了古三通与素心所在的房间,随意的坐在凳子上修炼。
古三通原本就是武痴。
再加上通过顾少安了解到了当年太湖之畔的真相。
知晓了这二十几年在天牢之中不见天日完全是因为朱无视的有心陷害后,对于古三通而言,朱无视不死,未来始终难以心安。
这几个月下来,只要有空,也会将心思放在修炼上。
见此,素心也不出声,拿起客栈放置在房间的话本翻看了起来。
两个时辰后,窗外的天色如同浓墨滴入水中,一层层彻底晕染成无边无际的深蓝,直至吞噬掉最后一丝天光,宣告着黑夜真正降临。
客栈内外,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幢幢昏黄的轮廓。
顾少安盘膝坐在靠窗一侧的矮榻上,双目微阖,气息深长绵远。
古三通则坐在桌旁另一张硬木椅上,同样是闭目凝神,粗犷的面容在微弱烛火下更显棱角分明,只是眉宇间那道因白日之事拧起的竖痕,始终未曾平复。
房间内只剩下烛芯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素心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轻响。
她安静地坐在离古三通几步远的桌旁,借着烛光翻阅那本有些年头的线装话本,神色沉静温和,仿佛白日那场危机并未发生。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