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却已如山岳般为整个峨眉撑起一片朗朗乾坤的师兄,看著他平静却蕴含著无尽信心与担当的眼神。
梅绛雪这几年心中的压力以及紧迫感,也被顾少安被番言语悄然拂去。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渐渐亮起一种更加澄澈的光芒。
深吸一口气后,梅绛雪缓缓点头:「绛雪明白。」
说完,梅绛雪端起茶杯浅饮一口。
茶水温润且清香甘甜,入口之后,茶香仿佛沁入心脾,也让梅绛雪这几年心头一直紧绷的那一根弦松缓了下来。
往日中不自觉微蹙的眉头,也在这一刻逐渐舒缓。
混著这江风和茶香,时而看看顾少安,再看这江水,和山景,只觉这景色,让人心旷神怡。
将梅绛雪的神情收入眼中,顾少安暗自点了点头。
或许是因为曾经家族被覆灭之时,梅绛雪就经历过无能为力的痛苦。
所以这些年眼看著峨眉派被卷入到一场场的阴谋算计之中,梅绛雪也再次感觉到了实力不足带来的这种无力感。
以至于心境开始出现了问题。
只是梅绛雪跟在顾少安身边的时间到底不够,想要让梅绛雪的心境得以调整,也只能徐徐图之。
片刻后,梅绛雪语气含笑道:「难怪师父一直念叨著要让我跟著师兄你游历一番,让师兄你好好指点我一番,出来这一趟,跟在师兄身边数月时间,确实要比在峨眉山上师父身边待上几年进步还要大。」
听著梅绛雪这话,顾少安轻轻笑了笑,随后屈指轻弹,一抹劲气直扑梅绛雪脑门,却并未给梅绛雪带来多少痛感,反而如同被人轻轻点了一下。
「才放松下来,就敢打趣自家师父,等我回去看我给绝缘师叔告一状。」
闻言,梅绛雪笑了笑道:「师父才不会这般小气,这次出门在师兄的指点下我实力提升了这么多,师父高兴还来不及呢!」
顾少安嘴角微微上扬,不疾不徐道:「绝缘师伯虽是赤子之心,但性子急躁了几分,在教授弟子方面,或许有些不足,以后你若是收弟子,需得根据情况教导,传授武艺还是其次,处世之道以及为人之道才是首要。」
待到日夕时分,顾少安与梅绛雪在城内还算有名的酒楼内用过饭菜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