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标准地握持姿势拿起茶壶的时候。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茶壶温热发烫。哪里是什么「隔夜陈茶」?
他被淑宝耍了!
何书墨光速放下茶壶,既好笑又无奈地转头,去看凤椅上那个威势深重的女人。
只见贵妃娘娘瑰丽的凤眸稍稍下弯,整个人十分优雅,矜持地轻笑了一声。
她笑得十分美丽、合适。
何书墨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的这副画面,他只知道,这个瞬间短暂而且美好。淑宝离他好近,几乎是触手可得的程度。
此时的厉家贵女,依然是那么美丽漂亮,比起威势深重的贵妃娘娘,她现在好似年轻了不少,回到了人生的少女时代。
那时候,她身上还没有楚国、天下、江山社稷这种重担。
故而可以多笑一些。
何书墨清楚的记得,酥宝和他说过,酥宝说,她家小姐并不会一直十分严肃,有时候心情不错,便会陪她玩闹一下。做一些「无聊但有趣」的事情。
之前,何书墨还不太理解,什么叫「无聊但有趣」。
现在他知道了。
就是被淑宝一本正经地捉弄,然后一脸无奈地看著世间罕有的绝色美人,展颜轻笑。
寒酥从不骗人。
她说的没错,确实无聊,确实有趣。
「娘娘————臣还要去换新茶水吗?」
被捉弄完的何书墨,无奈又宠溺地看向凤椅上的女郎。
他知道,淑宝愿意捉弄他,可不代表淑宝讨厌她。事实上恰恰相反,贵妃娘娘的捉弄,是一种亲密朋友间胡闹的游戏。
除了寒酥、玉蝉、林霜之外,他何书墨是第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人。
其中代表的信任和依赖,无需多言。
厉元淑毕竟是楚国的贵妃娘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权者。她性格里,虽然仍然保留著厉家贵女时期,独属于少女那份纯真的底色,但这份内心的纯洁干净之地,早已被她掩埋在心底。不会轻易展露。
就算偶尔表现出来,也是浅尝即止,很快收敛。
因而在何书墨问换新茶的时候,她便已经收敛了笑意,不再想著怎么胡闹。
「不用。」
「既然不是陈茶,那臣之前不要的奖励,娘娘您看————」
一码归一码,何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