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跑没影了。
「哥,你看什么呢?」谢晚棠注意到何书墨东张西望,索性问道。
何书墨道:「我爹娘来了。」
「啊?」
「走,过去看看。」
「哦。」
何书墨、谢晚棠、崔玄宁先后离席,顺著何府夫妇消失的方向而去。
何书墨走在最前,然而他很快发现,有人还在他前面。
「寒酥?」
「嗯?」酥宝回头。
「嘘!」
何书墨连忙捂住酥宝小嘴,低声道:「你不好好吃席,怎么在这儿?」
酥宝呜呜两声,何书墨放开她,女郎才委屈道:「我就过来看看————」
寒酥心里一直对没能见到何父何母的事情耿耿于怀,她明明是先来的,结果却是玉蝉先见到何父何母,林霜不用说了,天天在宫外活动,肯定也见过何父何母。就连小姐可能见过了,只有她没见过!
这不公平!
不等酥宝再次开口,谢家贵女,崔家嫡女相继跑了过来。
寒酥见到两位妹妹,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本来准备向情郎撒娇的,现在只好规规矩矩地站著,表演漂亮淑女。
「寒酥姐姐?」谢晚棠惊讶道。
寒酥屈膝作揖:「奴婢见过贵女大人。见过崔娘子。」
何书墨示意大伙都别说话,轻步靠近谢文恭的方向,听听谢家大伯都找他爹娘聊了些什么。
谢文恭有修为在身,所以众人没敢靠得很近。
几人中,又以谢晚棠修为最高,五感最敏锐,所以她听得也最清楚。
片刻后,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棠宝便已经闹出了一个红脸蛋,同时手脚慌不择路,准备逃跑了。
「等等。」何书墨一把拉住棠宝的手腕,问道:「你大伯和我爹娘都说了些什么啊?
」
「我,那个,呃————」
棠宝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不过何书墨大体心里有数。
八成是谢家在向何海富、谢采韵「催婚」。
其实「五姓催婚」,何书墨已经经历过一轮了,之前晋阳王氏率先打出贵女牌,本以为稳操胜券,将贵妃党新晋才俊绑在王家战车之上,万万没想到淑宝护食,硬生生把催婚一事搪塞过去了。
后来湘宝入局,主动写信给晋阳王氏,再加上沅宝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