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
崔玄微歇了一会儿,等身子的乏力感消失大半之后,便主动道:「何书墨,关于我一品之事,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别的想法?什么意思?贵妃娘娘给你的感悟还不够?」
「够,但是太慢了。」崔玄微小脸微红,道:「按照族史的记载,像我们俩这样,还得好几年才能看到明显的成果。就算那时我已经一品,可是太慢了。远的不说,五年之后,兴许一切都来不及了。更何况,如今战端将起,你又是贵妃党要员,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刚有希望的一品之路,不是瞬间断绝了吗?」
何书墨枕著胳膊,开玩笑道:「怎么?就因为这个舍不得我啊?」
没人应声。
何书墨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郎,发现国师宝宝眉目严肃,压根不接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好吧。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诚实,我觉得玄真道脉的证道之举,就是诚实。就好像霸王一品的关键是无惧,当年娘娘明知京城是龙潭虎穴,明知京城里机关算尽,她还要从江左赴约,无惧皇权,无惧魏淳,无惧一切,这就是证道无惧。」
崔玄微蹙著眉头,问出了关键的问题:「按你说的,诚实要怎么证道?」
何书墨挠了挠头:「说简单也简单,就比如小半个时辰之前,我问你喜不喜欢,你回答喜欢,这就是一种诚实。」
国师宝宝回想起某些情景,立刻羞得无地自容。
她当时确实诚实了,不过那是被某人的棍棒教育逼出来的。
何书墨继续道:「不过,按你这想法,以及你修为的进度来说,这种程度的诚实有效,但不够有效,你得来个大的举动,类似贵妃进京那种级别的。」
崔大小姐从小规矩惯了,压根想像不到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某些与她身份不匹配的想法,比如牺牲形象或者名声之类的,已经在贵女教育中被早早扼杀掉了。
她疑惑道:「比如呢?」
「比如,额,你有没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何书墨问。
崔玄微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美眸默默盯著何书墨看,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
何书墨心领神会,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除了咱俩的事情之外呢?」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