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减免三万块钱的惩罚’,而是‘有希望赚到三万块钱的额外收入’!”
这声音振聋发聩。
旁边的人听得只觉得一阵迷茫。
前面的还好,那些对于微表情的各种罗列分析,有一种知识强行进脑的快感。
哪怕最终什么都没记下来,但也会产生一种“好像学到了什么”的满足。
可最后南祝仁的总结——王老太有希望赚到三万块钱。
就让众人听不太懂了。
通过在法院大闹赚三万块钱,怎么赚?
只有孟庭长仅微微迷茫了一会,随后表情很快难看起来,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东西。
下一秒。
“——哎哟,哎呦,哎呦——”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王老太就颤颤巍巍地指着南祝仁,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然后——
“哎呦!”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顿,然后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双目紧闭。
众人的表情都是猛猛一变。
法院的众人一直这么谨慎地对待王老太,怕的是什么?
不就是眼下的这种情况下嘛!
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就算是在法院占理的情况下,一旦出现什么意外,那都有理说不清!
唯一庆幸的,就是这是在接待室内。
副官反应极快,下意识地高喊一声:“老太太!”
随后他的身体前冲,好像无意识一样带到了身边的摄像机架,让正在运行的摄像机“啪嗒”一声砸倒在地。
实习生们也七手八脚地搀扶老太太,掐人中的掐人中,解衣扣的解衣扣。
而老太太浑身僵硬,右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左胳膊,左手则无意识地握成拳头的样子,双目紧闭。
“——嗯?”
重晖原本还有些紧张,见状眨了眨眼,看向南祝仁。
南祝仁则是全程放松,他上前拍了拍紧张的夏天,示意小姑娘往旁边稍一稍。
随后他掰了掰王老太的胳膊,没掰动;又戳了戳王老太握拳的左手,感觉到拳头不紧,而且手心微微湿润。
最后他撑开王老太的眼皮,看了一眼。
耸耸肩,转身对孟庭长道:“放心好了,装的。”
孟庭长提着一口气,闻言咬了咬牙,似乎有放松,但是却不全然信任。
“继续说。”孟庭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