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网球中心外围的小路拐了过去。
不远处,核心区方向的神花已经长高不少,纵使隔著距离,依旧能看到那片柔和却分外醒目的微光。那光比月色更亮一点,把周围一部分树影都照得朦朦胧胧,偏偏某些背光角落却显得更黑了,像光一强,阴影也跟著浓起来。
一名队员抬头看了眼远处的神花,忍不住啧了一声。
「说真的,看久了还是觉得不真实,我都有点想成为神花信徒了。」
领队头也不回:「少感慨,你不早就是了吗?白天还用小号拍了照发推,配文离神最近的一次」?真以为我不知道?」
那人顿时咳了一声。
「那是我妈要求的,她现在天天催我,说我既然在这边值勤,就该多替家里争取点福气。」
「你妈算客气了,我爸直接问我能不能偷偷弄片叶子回去,他真以为我在这边干园艺工。」
又是一阵压低的笑声。
可笑归笑,手电和枪口还是都抬著,照例往洗手间附近和路边草丛扫过去。
雨水在地面汇成一层浅亮的反光,洗手间外墙湿漉漉的,边上排水沟正往下淌水。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至少第一眼是这样。
有人皱眉:「不会已经跑了吧?还是躲在卫生间?」
「也可能是野猫或者浣熊。」另一人把手电往前压低,「这几天监控老是乱报」」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脚下突然一空。
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往下坠去。
扑通!
随后一声哀嚎带著回音从下方传上来:「啊啊啊!谁他妈把井盖偷了!法克!狗屎—!」
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往后一退,手电齐刷刷照过去,这才发现地上原来少了一个井盖,只剩一圈被雨水冲得发亮的圆形井口,边缘还滑得要命。
「操,杰米!」
「你还活著吗?!」
下面很快传来愤怒的回音。
「你说呢?!我腿差点断了!快他妈把我弄上去!」
「先别动!」领队立刻蹲到边上,朝下面照了照,「水深不深?下面什么情况?」
「臭,黑,像有人在这儿煮了三十年浓屎汤!」井下那人吼道,「还有东西硌到我屁股了,狗屎,我的处没了!妈的,快拉我上去!」
「你那玩意早八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