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如此。”
“你想过牺牲么,索尔?在战斗中,又或是什么其他的时候牺牲?”
“怎么可能没有想过。作为一名星际战士,自从踏入手术台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经做好了死亡的觉悟。”
塔维茨停顿了片刻。
“在当时我的想象中,我会像个英雄一样,在和一颗星球上压迫人类的异形的殊死搏斗中死亡,作为一名伟大的帝皇之子战士完成我的使命,为人类带来光明。”
说着,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塔维茨胸前的金色天鹰闪烁着月光。
作为唯一一个可以佩戴帝国天鹰的军团,光荣的帝皇之子自名字便充满了无上的荣耀和责任。
每一位帝皇之子,都拥有着时刻能够为此而死的意志。
就像现在。
哪怕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这些工事在钢铁之手的洪流之下将会是何等的脆弱,但帝皇之子的名头,将再次赋予他们每一个人坚定战斗的意志。
——直至,最后一刻。
“但倘若,倘若我们的战场是在一片内战的战场,和我们厮杀的对象,是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同胞”
塔维茨脸上的光辉暗淡了下去,他不愿接受,但只能必须接受这悲惨的现实。
“.毫无意义,是的兄弟,我知道。”
“是啊,宏伟的远征,结束了。”
再也没有了光荣的理想与使命,也没有了进取和不断开拓的意志。
自此以后,人们将会自相残杀,人们将会争权夺利。
至于大战后的幸存者,则只能以活下来,作为他们所接下来毕生追求的目标。
“可是.为什么呢?”
伊斯特凡三号星上,洛肯依旧能够看见这黑夜中独处于天空中的月。
伴随着周围工地上机械的持续轰鸣,在嘈杂中似乎又增添了一份新的宁静。
就像人类在攀高至黄金时代后陨落,当帝皇重新率领着人类再次朝着伟大的目标进发之时,为何会有人在这关键的最后一刻,选择将矛头朝向自己人?
正如人类自第一起谋杀案以来,在人类齐心协力克服万难之后,牧羊人与农夫,游牧民与农耕民,异教徒与宗教狂热分子,殖民者与殖民地.人类与人类之间的冲突永远会接踵而至,将无数心血的结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