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好的，好的，是你的朋友。」神父的语气充满了敷衍的宠溺，「那么，你的朋友，想怎么获得救赎呢？」

「我怎么知道？您才是专业的！」

「你的朋友，可以辞职吗？从源头上断绝堕落的可能。」

「不能！」彼得想也不想地回答，「他的工作很体面！对很多人都非常重要i

「」

「那就只能赎罪了。」神父的语气终于变得严肃起来，「教会有很多社区服务，比如清扫街道，为流浪汉分发食物————」

「我朋友没时间！他非常、非常忙！」

「那也可以雇佣他人，代为帮助。」神父终于图穷匕见，「或者，直接向教会捐款，由我们来替您的朋友完成这些善举。主的眼中，心意是等价的。」

」.——」

彼得沉默了。

他从背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美元，数了数，又从中抽回三张，将剩下的七八张塞进了忏悔室的投递口。

「神父，我的朋友很忙，希望这笔钱能帮我朋友洗刷掉罪孽！」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彼得。」

「唰」的一声，那十多张百元大钞从投递口消失了。

神父的声音也变得轻快而神圣：「我会为彼得祈祷，上帝会宽恕彼得的堕落之罪！孩子，你朋友陷得不深，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登上前往天堂的末班车。」

彼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那现在呢？现在赎罪后，能预定一个靠窗的位置吗？」

「当然！」神父的声音里充满了被金钱浸润过的慈爱，「只要用心赎罪，拯救主的子民，天堂的坐席将永远为彼得先生预留！」

得到这个承诺，彼得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起身离开了忏悔室。

走出教堂，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他非但没觉得冷，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

原来，连上帝的赎罪券，都和詹森给自己的假条一样都是明码标价的。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他熟悉的样子。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汽车前，忽然想起一件事，拿出手机，给手下发了条信息。

「查一下圣米歇尔大教堂的帐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