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工总觉得它像个活物,正睁着一只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莫慌,贫道在此给你诵经。”
葛大壮道长不知何时已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口中开始低声念诵起安神静心的咒语。
那咒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安定力量,让王工莫名烦躁的心绪平复了不少。
他不再犹豫,开始将模块化的爆炸物和传动构件,一件件地装入弹壳内。
“咔哒。”
每安装好一个部件,他都会下意识地瞥一眼旁边监控灵气粒子浓度的仪器。
那上面代表稳定的绿色指示灯,是他此刻唯一的心理慰藉。
不远处的另一台热成像仪也时刻对准炮弹,一旦出现任何异常的能量聚集或温度变化,刺耳的警报会立刻响彻整个基地。
万幸,一切顺利。
当最后一个底火部件被严丝合缝地旋入炮弹尾部,王工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防护服下的后背早已湿透。
他咧开嘴,冲着葛大壮竖了个大拇指,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
“道长,成了!”
葛大壮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居士技术过硬啊。”
“嗨,刚才我这心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王工擦了把汗,“道长,什么时候测试这炮弹?”
葛大壮看着眼前这枚堪称艺术品的炮弹,外部玄奥的符文与冰冷的金属外壳完美融合,不见丝毫突兀。
“贫道亦不知。”他摇了摇头,语气却很平静,“方才铭刻之时贫道给那觉灵气运转顺畅,符文与弹体相合已是吉兆了。炮弹的威能究竟如何,能否引动天地间的锐金之气,产生更大的破坏力,终须实证。”
王工盯着炮弹,心里五味杂陈。
他只希望这玩意儿能一举成功,最好威力大到能把天都捅个窟窿,这样他就不用再受这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了。
两人又等了片刻,确认所有仪器数据都稳定在安全范围内。
随后,王工将这枚重达近五十公斤的特制炮弹,稳稳地放入一旁的爆炸防护泄压收纳室中。
隔离门关闭,仪器开启,炮弹将在这里静置观察一段时间。
如果它没有闹脾气,自己无缘无故的爆炸。那么接下来,就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