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座狼才简短发出一道浅薄的喉音,安比却已然窜到它的身前,毕露青筋的双手猛然攥住它的脖颈—
作为猎人的女儿,她牢记这些野兽的身体构造。
锋利的爪子扣在座狼粗糙的皮毛上,扎进它的咽喉、刹那间将整个喉咙撕碎,使它再也无法发出高亢地喉音!
血液喷洒在她雪白的发丝上,却不比她【狂暴】下的双眼更猩红。
温迪吃惊地瞧著比野兽更野蛮的安比,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小看这个姑娘了。
恍然间,她还以为唐奇拜托自己照顾安比,是希望这只小狼崽不要肆意行凶么————
思考不妨碍她连忙上前、将长剑越过安比的肩膀,刺向身下那头扑腾四肢的座狼的心脏:「你没事吧?」
从【狂暴】中脱离出来的安比险些欢呼,可想到眼下的环境只能连连摇头。
只有刚才那一瞬间心肺能力的骤然爆发,让她连连喘著粗气:「安比还好!」
两人连忙将佣兵与座狼的尸体拖进小屋内,短暂的犹豫后,还是将他先行绑起来,塞了个布团准备摇醒盘问一下洞穴内的具体状况。
使用【侦测魔法】观察了一遍的哈勃哈尔却摇了摇头,拦住了温迪:「别叫醒他。他的身上有预言派系的魔法,谁知道他醒来以后有没有什么通风报信的办法?保持现状是最稳妥的计划。」
温迪点点头表示认可:「但他们如果发现这个人太长时间没有回去的话,还是会————」
「都等到现在了,总不能现在溜走吧?」
哈勃哈尔看向身后的亚瑟,却发现他已经跪在绘制的圣辉上闭目祈祷,像是陷入到一种心流的状态之中,没能作出任何回应,「正好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在众神已经离弃众生的今天,我们是否还能窥见到神迹?」
温迪则捏紧自己的披风,看向安比:「放心,遇到危险的话我会直接带你离开的。」
可安比却有些心不在焉地看向远处的那摊血迹:「必须用泥土把气味掩盖掉————」
她一边说著、一边擦拭自己身上的血迹,随后翻身出去,用双爪刨著泥土将血迹与染血的草叶埋入地下。
而她的谨慎似乎真的有了成效。
至少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