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地拿两根手指点点自己的肩膀说「你成熟了」吧?
或许————
这便是神殿要求每一个新晋的牧师离开圣城,周游大陆的意义?
「再等等别人吧。」亚瑟叹了口气,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教会并不禁酒,因为酒精能麻痹人们的神经,在某种程度上是辅助入睡的良药。
只是手中这杯本该清爽的白麦酒,随著他驻扎在麦穗镇的时间似乎在不断沉淀,以至于再度淌入喉咙时都有些苦涩。
「吨吨吨!老板,再来一杯—
「」
「请问你是去过晨暮森林吗?」
亚瑟听到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轻悄中带著些试探的意味,很年轻、这可不是什么噪音,「安比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呀?」
回过头去,只看到一个戴著兜帽的小姑娘拽了拽自己的臂甲,身后还跟著一个同样全副武装的战士。
「你说晨暮森林?我的确去过那个地方————」
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个地方,这片森林甚至可以说重塑了自己的观念、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那你是不是和哥哥一起冒险过呀?就是唐奇哥哥。」安比眨了眨眼,懵懂问道。
实话讲,在晨暮森林时自己的任务是和师傅对练,因而被留在了龟背上。
但是等到唐奇哥哥从迷雾中走回来时,她倒是见过几个与他一同冒险的面孔,才有了前来搭话的契机。
「唐奇·温伯格?当然,但你怎么————」
亚瑟有些诧异,可等到安比悄悄揭开兜帽的一角,露出那双雪白毛绒的耳朵,他当即反应过来——
虽然不算熟悉,但他当然知道这是跟在唐奇身边的小姑娘。
比起旧识重逢,更有希望的火焰在胸膛冉冉升起:「所以唐奇也在这座城镇里?」
他可是见过唐奇的本事,更别说他所带领的冒险小队施法有素的狗头人、力大无穷的圣武士,再加上他那活泛又能说会道的嘴皮。
哦对,还有他带著的那批兽人军团。
想要逮捕与强盗为伍的佣兵团,还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人选吗?
但安比的回答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盆冷水:「哥哥正在前往南方长城的路上。
「他竟然放心留你一个人哦不对,两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