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期间,每个能看到你的生物都将被光晕目眩。
任何处于明亮光照区域内,且可以看到你的生物将被你震慑。】
比起它原本平庸的名字,唐奇更喜欢称之为「闪闪惹人厌」。
他觉得如果哈拉哈尔就在他的面前,自己大概会忍不住狠狠拥抱她,然后熬制一整锅的黄油啤酒犒劳这位大发明家—
当然是正经的黄油啤酒。
这法袍来的正是时候!
试想在战场上被一众兽人围困险境,虹光的威慑便能够赋予他绝佳的逃跑时机,这无疑给予了他莫大的安全感。
唯一的问题是————
「我的同调位好像不够啊?」
荣耀之戒与鬼婆之眼势必占据一个同调位,最后一个也便留给了有仇必报弯刀。
虽然借助【移除诅咒】能够压制诅咒一个小时的时间,可频繁更换同调位实在称不上灵活。
思来想去,唐奇还是解除了弯刀的同调,换成了更注重保命的虹光法袍:「半身人的祖训还真没说错,幸运总是守恒的」。
「虽然手上的魔法物品称得上殷实,却没办法同一时间派上用场。
「诅咒让我失去了攻击欲望,但至少让我不用纠结让哪件魔法物品常驻在同调位里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等到一众兽人将物资都搬运到了天际巨龟的后背上,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望著一个个兽人攀爬回临时搭建、又摇摇欲坠的帐篷,希瓦娜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在檀木林的时候,部落有著吃不完的食物、跑不够的阔野,就连呆滞的吼克也会被皮克精们戴上编织的花环,撒欢地追逐他们、又跌进捣蛋鬼的恶作剧里。
她都要以为自己实现了臭老头的遗愿,照顾好这个部落。
可这一切竟然只是个梦境。
难怪她的族人在檀木林中总是保持理智,哪怕没去依照本性肆意的打砸,也仍然愿意留在宿舍里畅饮叶子酒、嚼著猴面包————
原来只是梦境魔法的抚慰。
梦醒之后,他们还是要回到血与火浇筑的战场上。
「或者你们也可以留下。」
唐奇看出了她的心思,想了想说,」如果你们能接受暂时活在梦里的话。」
希瓦娜摇了摇头:「我倒是想。可按照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