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像是找到了源头,猛然向著南方的大门看去。
自从踏入哨站以来,他便感受到一股来自于南方的窥视感,像是冥冥中有什么事物在紧抓他的双腿,执意要将他拖到南方去。
「对!诅咒!」
他想起了【有仇必报弯刀】的特性—
仇敌」标记消失之前未能击杀仇敌,你将受到随机诅咒」。只有移除诅咒」一类的法术,才能将诅咒解除。
在他对坎德利安标记了仇敌,挥去斩首的一刀时,却最终没能斩断他的头颅。
又或者斩断了,也能被一种扭曲的姿态恢复原样。
但不论如何,结果都是没能击杀【仇敌】
这或许是诅咒降临的原因。
如弯刀所描述,在仇敌死亡之前,他无法对任何目标产生攻击欲望。
而那股若有似无的窥视感,应当也属于这份诅咒的一部分,似乎在预示著只有杀死仇敌,才拥有解开诅咒的可能。
「但如果是诅咒的话,用移除诅咒的法术就能够解除吧?」他看向晨曦。
「我可以试著用圣光为你祛除诅咒。」
晨曦说著,握住唐奇的双手,将一道金光注入到他的掌心,「愿荣光荡平你的污秽,愿险阻成就你的光辉。」
唐奇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暖流划过,像是暖和了些,随即看向哈勃哈尔:「在龙金城里,你的爆炸头还不如莫西干受欢迎。」
「啊、我的头好痛!」
哈勃哈尔抱头痛呼,险些就要抄起魔杖砸在唐奇的脑袋—作为梅林·哈尔的嫡系,艺术就是爆炸简直是烙印在灵魂的审美!
「倒是能把法术成功释放出去了。可为什么————那股诡异的窥视感还像是在牵扯我的心脏一样?」
唐奇重新望向南方,似乎寓意著【仇敌】的标记仍然落在坎德利安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你受到了【咒缚】?」
哈勃哈尔揉捏著太阳穴说,「那些超脱于魔法的诅咒被称之为【咒缚】,是一种由强烈的欲望与痛苦所交织成的恨意——这往往出现在那些强大施法者临死前的执念上。
「这让咒缚往往伴随著宣言,譬如一个施法者认为自己不应该绝迹于此,强烈的执念便有可能引发魔网的涌动,从而诅咒自己成为一具不死的还魂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