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行,并允许他们在世界树的周围落脚一只要不去打扰那些睡梦中的住民,我们充许他们回归世界树的怀抱。
「至于繁育会————那些不愿意参与到梦境建设中的社民,也可以自行离开、于瘟疫结社落脚,前提是消除他们有关于梦境的记忆。
「而哨站的幸存者们,同样可以自己选择消除记忆、进入梦乡,或者活在瘟疫结社的现实中。
「设立一堵分隔两个结社的墙壁,以各自的方式为世界树带来繁荣,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解决方法。」
短暂的思考之后,马琳点点头:「可以。我没有意见。」
正如铃鹿所说,她从根本上否定梦境结社的理念一在她看来,生命的更迭本就是自然循环的一部分。
梦境结社的做法,与在猛虎扑食时救助那只被视为猎物的矮兔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人为的认定那些兔子的生命高于猛虎,于是选择保护更为弱势的兔子,以满足心中那份狭隘的善良。
这是对同样作为生命的猛虎,最为恶意的蔑视。
他们如果将兔子视为理应保护的弱者,那谁又来为土地中盎然生长的萝卜发声?
生命是平等的。
对马琳、亦或是瘟疫结社的理念而言,漠视捕食的行为或许冷漠,却是对自然最基本的尊重。
既然双方无法做到认同彼此,设立一道高墙阻隔往来也便没什么所谓一只要不妨碍他们回到母树中去。
于是两人同时看向了唐奇,像是虽然敲定了方案,却不愿意驳斥唐奇的颜面而做出的尊重。
唐奇则看向右侧沉默术消失后,为了不打扰会议进展而闭嘴旁听的鲁米:「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我当然是坐著看了,反正我老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就算回不到檀木林也无所谓」
「好了你闭嘴。」
唐奇甚至有些怀念那个心情郁闷、一言不发的鲁米了,紧接著又看向左侧的马克温与夏尔缇,「你们呢?」
马克温挠挠头、有些烦躁,假肢在木地板上敲出「咚咚」的声响:「如果双方的意见达成了一致,我一个人的意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仔细想想这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吧,至少算是给了那些社民一个选择。」
夏尔缇的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