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她说。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但你说的对,陛下虽然仁慈、但在某些时候确实有些不够明智。如果是我,我就不会把权柄过多的交予一个人的手中,至少也需要拉来另一位贵族与之制衡。」
休斯顿耸耸肩,吐出一口锈苔,扑在了阿什莉的面颊上,有一股刺痛般的灼热、使她连连打起咳嗽。
却也让她感到一股热流冲撞在肺腑间,微麻,温暖而舒适。
这的确够劲儿,是便宜的好货。
她咳嗽著夺过休斯顿的烟斗,掐灭火花:「还是被蒙蔽在了仲裁官的甜言蜜语里,身处在那个位置上,已经很难听到真实的声音了—这也是我们想要去做的事情!
「而不是借著俱乐部的名义抽锈苔、开派对。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休斯顿。只是一味打著口号、活在别人经历的美梦里没有任何意义。」
休斯顿轻笑一声,翻身坐回到沙发里:「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阿什莉。你想做些什么,好让我们看起来不是在自怨自艾的颓废—可你来告诉我,我们又能做些什么?」
他紧接著将一个酣睡诗人的脚挪到一旁去,翻出一张张文稿递给阿什莉,」你很清楚,这半年来我们不是什么都没做—
「可这些叙述底层劳工的小说、揭露贵族黑暗的诗歌、评述时政新闻的报纸————这些我们从社团开办以来就一直在尝试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人买单!
「没有人愿意资助我们的事业、没有人想要扯上这么一堆麻烦,我们甚至还因此被逮捕了十几个在酒馆中传唱歌谣的同僚。
「布鲁托被流放出海后迄今音讯全无,歌雅被范思哲老爷带去了前线为他的贪婪歌功辩护,我们的院长永远在思考该怎么去讨好那些腐朽的贵族!
「现在你来告诉我,我们——作为帝国的喉舌、呸,作为贵族传声筒的我们,又能够做些什么?」
看著懒散瘫坐在沙发上的休斯顿,阿什莉也叹了口气。
不是他们在打著自由的旗号自怨自艾。
而是现实在倾轧著他们曾怀揣的热血。
不是他们选择了颓废,而是他们根本没得选。
可笑的是,身为帝国名义上的喉舌,他们心中明明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