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晨雾被一股焦糊味撕开时,志村一族的族地外围已经围满了村民。女人们用手捂住孩子的眼睛,男人们的烟管掉在地上 —— 那片昨晚还亮着灯火的区域,此刻只剩黑黢黢的断壁,天照的余烬在瓦砾堆里明明灭灭,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听说了吗?一个活口都没剩下。” 卖鱼的大叔压低声音,指着祠堂方向那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那字…… 是宇智波的‘鼬’!” 人群突然炸开,有人想起昨晚那阵奇怪的爆炸声,有人念叨着志村一族平日里的跋扈,更多的人只是望着那片废墟发抖。
两个暗部忍者试图驱散围观者,却被突然响起的怒喝震住。团藏的身影出现在族地入口,绷带下的独眼死死盯着燃烧的祠堂,右手的拐杖在地面砸出深坑。他刚从根部基地赶回,袖中还揣着从止水右眼提取的瞳术样本,可眼前的景象让那些研究成果瞬间变得像废纸。
“宇智波…… 鼬!”
团藏的嘶吼里带着血丝,左手突然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能认出那些黑炎的痕迹,能看出须佐能乎造成的破坏 —— 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鬼,不仅觉醒了万花筒,还敢用这种方式向他宣战。祠堂里历代长老的牌位碎成齑粉,密道入口暴露在晨光下,连他藏在地窖里的备用实验体,都被十拳剑钉死在石壁上。
“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团藏的拐杖扫向旁边的樱花树,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裂。根部忍者们从未见过首领如此失态,他左眼的写轮眼在绷带下剧烈跳动,暴露在外的右臂突然青筋暴起,那些移植的柱间细胞竟因愤怒而失控,长出扭曲的藤蔓。
围观的村民吓得后退半步。他们看着团藏一脚踹开焦黑的大门,看着他从废墟里捡起半块烧融的族徽,看着他转身时斗篷下甩出的风刃,竟将旁边的石灯笼劈成两半。那个平时总藏在暗处的老者,此刻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每道目光都带着要撕碎一切的狠戾。
“宇智波一族…… 很好。” 团藏突然冷笑,声音里的寒意让空气都凝固了。他知道鼬的叛逃意味着什么 —— 木叶的平衡将被打破,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会彻底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