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的议事厅里,烛火在青铜灯座上跳动,将满墙的族徽照得忽明忽暗。流火坐在首座的黑曜石椅上,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流转,指尖把玩着一枚压缩至漆黑的查克拉结晶 —— 那是他昨夜的成果,指甲盖大小的晶体里,凝着足以炸毁半座山的能量。
“忍界联盟?” 流火的声音漫不经心,却让厅内的三十余名本家长老瞬间噤声,“不过是些凑数的杂碎。”
右侧的宇智波烈猛地拍案站起,猩红的写轮眼因激动而充血:“族长!那些忍村的废物竟敢联合起来挑衅!孙辈们在边境被木叶的忍者伤了三个,这口气不能忍!” 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刀疤,那是忍界大战时留下的勋章,“请允许我带一队族人,三天内踏平木叶的临时防线!”
“踏平?” 流火轻笑一声,指尖的查克拉结晶突然迸出一缕黑焰,将空气中的尘埃灼烧成灰烬,“用你们那些连须佐能乎都开不全的本事?”
烈的脸瞬间涨红,却不敢反驳。厅内的族人们纷纷低下头,手按在刀柄上的动作透着不甘 —— 自从流火展现出碾压级的实力后,本家的忍者们越来越难有出手的机会,连边境冲突都被他视作 “过家家”,这让以战功为荣的宇智波们憋了一肚子火。
“族长,” 左侧的族老宇智波玄拄着拐杖开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精明的光,“烈的话虽糙,却有道理。忍界联盟刚成立,根基未稳,正是立威的好时机。让年轻人们去练练手,也能让那些小国看看,我们宇智波的血不是白流的。”
他身后的几名青年忍者立刻附和,写轮眼在烛火下闪烁着好战的光。其中最年轻的宇智波拓海才十六岁,刚觉醒万花筒,手背上还缠着与砂隐忍者交手时留下的绷带:“族长!我愿立下军令状!若不能活捉砂隐的千代老太婆,任凭处置!”
流火指尖的黑焰骤然熄灭,查克拉结晶被他随手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们想证明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万花筒的纹路在面具下若隐若现,“可以。”
厅内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欢呼,烈甚至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但记住两条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