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足够的信誉。」
莱昂纳尔点点头,费迪南;德;雷赛布之所以能说动古斯塔夫;艾菲尔,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在苏伊士运河上取得的巨大成功。
玛丽只能在心里感叹,社会还是比科学复杂多了。
苏菲喝完蜂蜜水,按照医生的要求休息了一会儿,又去二楼的产房转了转。
这里原来是靠近主卧的一间客房,现在已经把厚重的地毯和容易积灰的帷幔全部撤走了;床也移到了房间中央,两侧都留有足够的位置。
干净的床单、毛巾和婴儿??褓按用途分开放在带门的柜子里,医生与助产士要用的器具则装在几只金属盒中,临用前还会再煮一次。
房间不仅天花板上装了电灯,还在床头、床尾以及医生站立的位置各装了一盏,线路与其他房间分开,哪怕停电了,也能用蓄电池维持照明。
房间的盥洗室不仅有热水管,还有一只可以保持「微开」状态的铜炉,洗手盆、肥皂、消毒用的石炭酸和干净的围裙都已备好。
医生的住址就贴在门边,确保临出门的时候不会因为手忙脚乱跑错地方——这个时代可没有gps导航!
莱昂纳尔原本想只留电动车,后来又考虑不该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有可能出故障的机器上,于是又破天荒地备了一辆马车。
一旦苏菲出现生产的迹象,两辆车会同时出发,避免其中一辆在路上出什么问题,耽误了时间。
在这个时代,「山麓别墅」里的这间产房,在全欧洲都算最先进、最周全的,但是在莱昂纳尔眼里仍然过于简陋,甚至连都卜勒胎心诊断仪都没有!
莱昂纳尔看了看窗边柜子上的清单:「今天的热水试过了吗?」
「三点钟刚刚试过。」玛丽说,「铜炉烧开一满壶水用了20分钟,木炭也重新添加过了。」
「医生要的第二只体温计呢?」
「昨天已经送到了,我用它和第一只核对过,读数相同。」
莱昂纳尔满意点点头,玛丽不仅做事严谨认真,而且从她姐姐那里学了不少妇产科知识。
不过看苏菲这样子,她不像一个待产的孕妇,更像是验收一间新办公室的经理。
莱昂纳尔又环视了一圈,然后转向她:「你觉得还缺什